犹如当头一棒,沈金巧如梦初醒,顿然失声大哭。
她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当家的,富贵是俺沈家独苗,绝不能出事啊,快想办法救救他啊。”
她哭声如猪叫,本来就够烦了,这臭女人还吵吵个不停。
啪!
杜旺抽开裤腿,一巴掌甩过去:“尼玛的臭婆娘,要不是你弟那个混账,两位大人怎么会出事?”
他给那两位大人送了这么多好处,两人倒台,给的钱打水漂,他找谁说理去?
“坑害周远我也有份,要是那几个软骨头把我供出来,咱们都别想好过!”
越想越气,他暴虐的抽打沈金巧,来泄自己的怒火。
拳打脚踢下去,沈金巧满脸血痕淤青,却不敢有半分怨言。
她一味的将脑袋磕出血,苦苦哀求:
“对,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家的你咋打我骂我都成,求你想办法救救我弟弟。”
“亩的,死婆娘,听不懂人话是吧!”
“再逼逼赖赖,信不信老子把你买窑子里去,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他恶狠狠啐了一口。
沈金巧缩在角落,死捂着嘴巴摇头晃脑,不敢出声。
不好,她才不要去窑子里。
倚在门口的用花草汁染指甲的郭月娇,美滋滋的看热闹。
见杜旺实在气的厉害,扭着屁股起身,柔弱无骨的靠在他怀里,矫揉造作道:
“当家的,跟这贱人置什么气。你要是把身体气坏,月娇得心疼死呢。”
她手指往杜旺胸口一点,一双媚眼像是能勾魂似的。
杜旺身子一紧,悄然窜上的欲火,将怒火压了大半。
没好气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你这骚狐狸,有知床上是功夫,哪懂得我的心思?”
看他神色松动,郭月娇撒娇的在他身上来回蹭,娇滴滴道:“人家哪不懂?你不就是顾虑老周家的二傻子吗?”
“实在不行,不如让黑虎山的土匪出手,他们可有的是对付人的手段,也不枉费当家的平时给他们送的好处。”
郭月娇眼神骤然一横。
一句话到点醒了杜旺,猛的拍脑瓜子:“对呀,我咋还把他们忘了?”
“肯定是被那贱人气昏了头呗。”
郭月娇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沈金巧,她老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仗着自己是大夫人,平时可没少压她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