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就难过,怎么跟个花孔雀似的,做出何种表情?!
“难道你带我离开拍买阁,半夜悄悄吻我,为了我主动跟卑鄙小人离开,还多次挡在我身前……这些都是为了报恩?”
“不,当然不是!”
阮清姝一迭连声地解释,“我不会对救命恩人做这些的,我,我当然是喜欢你才会这般做的啊!”
“你也说了,媚珠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轻易给别人?凤栖,你在我心里很重要,所以媚珠可以留在你体内,我希望它能减轻你的痛苦。”
阮清姝哄着人,白皙柔软的小手下意识捧起男人的脸,仰头安抚小动物似的亲了亲,他道:“我喜欢你,才会气你做这么多的呀。”
朝凤栖眼眶泛红,抬手一把拥住了少年,将纤细的人儿紧紧箍在怀中。
“姝姝……不要骗我。”
阮清姝赶紧软声道:“不会骗你的,我永远不会骗你。”
朝凤栖垂眸,眼中毫无悲痛,他淡淡掀起鸦色睫羽,对上了夜玺爻珠那张写满了脏话的脸,唇角轻轻一勾。
小狐貍那么笨,你会哄,我也会。
夜玺爻珠气的要死,本来想狠狠打击一顿朝凤栖,结果自己被迫吃了一份狗粮,心脏酸的要命!
他双眼通红地阔步离开,那群小毛头各个趴在门口看戏,见宗主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纷纷议论,“宗主怎么了?”
“宗主是不是哭了?”
“宗主眼睛红红的。”
“宗主被狐貍精气哭了?”
“笨蛋!你刚刚没认真看吗?是被那个情郎气哭了!”
……
阮清姝耳朵一抖,下意识抬头想要看一眼夜玺爻珠离开的方向,后脑却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掌扣住。
朝凤栖哑声低低道:“姝姝,我觉得我头还有点儿昏……”
少年闻言,注意力迅速回到了他的身上,紧张道:“怎么样?严不严重?”
朝凤栖见少年满目都是自己的模样,松了口气,轻笑道:“没关系,不难受的。”
小美人却不听,撑起了身子,“不行,得仔细瞧瞧!万一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说着,阮清姝爬了起来,不顾朝凤栖的叫喊,抱着尾巴朝着门外跑去。
几个豆丁见状,颠颠儿地去追狐貍尾巴。
朝凤栖僵在原地,有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是以,宗门内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漂亮的小狐妖拖拽着火红蓬松的尾巴,后面跟着一串儿的孩子。
“这小妖适合带崽,这小屁孩都讨人嫌的很,就他和宗主不嫌弃。”
“是呀,虽说是个男狐貍精,但脸蛋长得是娇,看得我心口都软了。”
“男狐貍精又怎么了?妖族有秘法,雄性也能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