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片刻,他长叹一声,“我尊重你的选择,只是你莫要强求,要以自身安危为重,你父母还等着与你再次团聚。”
“多谢公子成全。”她起身便要离去,似乎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猛地顿住脚步:“公子,在醉梦楼时,我只是杀了穆昆·冠霖,谋害蒋兴怀的,另有其人。”
李丰衣目光一凝,沉声问道:“可知道是谁?”
罗茜轻轻摇头,努力回想了一会儿,才说道:“蒋兴怀坠楼的那一会儿,我在忽然间感受到一种了熟悉的气息,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便消失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气息,竟与我极为相似,所以我猜测,楼里应该还有与我一般,被“天使”蛊惑的人。”
李丰衣听完,瞬间在脑海中复盘醉梦楼的案件,只是短短的几息功夫,他就锁定了两个人——明珠!灵绣!
罗茜离开了,她潜藏在暗处,伺机复仇,同时也借机想要帮助李丰衣揪出天使。
新的一天开始,陆红衣极不情愿的被李丰衣叫了起来,开始了朝七晚五的上班生涯。
这处宅子离夜巡人衙门大概两刻钟的路程,李丰衣己经开始考虑买马,节省一点儿时间。
他坐在红木实椅上,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李丰衣,让李丰衣头脑变得昏沉。
又来了催眠!
“李丰衣,你是怎么调查“康乐戏院案”的,在调查的过程中时候,都发现了什么?”
李丰衣的目光瞬间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茫然,语气麻木:“昨天下午,我从头儿那里查阅了“康乐戏院案”的卷宗,便与头儿一同来到康乐戏院。
我们首先审讯了戏院的少东家徐子凯,之后又从戏院几个目击者处,了解了徐三笑被杀害的过程。
在得知邪魔花羽往城西方向逃走后,头儿怕别人捷足先登,便带着我赶了过去。我们搜寻了一阵子,都没有发现花羽的踪迹,头儿就丧失了耐心,不知不觉的就逛起街来。
事后,我推断花羽可能会继续杀害徐子凯,便与头儿赶往戏院,正好与日使你撞个正着。”
李丰衣依旧保持着那副浑噩的姿态,声音毫无波澜:“属下认为,花羽将自己父亲的死,全被归结于戏院,所以对戏院的东家怀恨在心,他这种被仇恨蒙蔽的邪魔,报复心极重,很可能会对少东家徐子凯动手?”
“除此之外,”成的声音陡然一沉,“你就没有发现别的蛛丝马迹?”
李丰衣空洞的脸上浮现出茫然之色,“发现什么?”
“是。”李丰衣装作头痛的样子,揉着太阳穴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