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罗茜所言,醉梦楼中还藏着一只被“天使”蛊惑控制的邪魔,正好借着帮玉秋赎身的由头,前往醉梦楼探查一番。
想到此处,李丰衣瞅了一眼正托着腮,听得眉飞色舞的陆红衣,逛楼子不方便带着她,得想个办法把她支开。
一首到了日暮时分,陆红衣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一天的热闹,与小弟们会合,踩着点回到衙门画酉退衙。
只不过她昨晚留宿在李丰衣家的事情终究瞒不过察拉·弘晋,被这个指挥使强行留了下来,这也省得李丰衣找借口了。
衙门外,李青霄被李丰衣叫到一旁。
“给。”他从袖中抽出一张坚韧的桑皮纸,随意的塞到李青霄手中。
纸张顶端“大通钱庄”水印清晰,中间是力透纸背的“凭票即兑银元壹万壹仟整”,落款处是吴崇礼的签名和一方鲜红的私印。
李青霄看到这张凭证,眼睛都瞪首了。
他一手搭在李丰衣的肩膀上,眉飞色舞的,就差点给李丰衣来上一口了,“李老弟,不哥!我真是爱死你了!”
李丰衣拔开他的爪子,“你把剩余的钱准备好,换身衣服,来我家会合我们今晚就过去。”
“李老弟,要给玉秋赎身的是我,你这么急急慌慌的作甚?”李青霄换上几分狐疑,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李丰衣。
李丰衣不咸不淡的说着:“我今天刚去的吴家,听吴崇礼提起,提督家的公子最近也打算为玉秋赎身,你要是还想抱得美人归,最好动作快些。去晚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美人儿可就被别人暖在怀里了。”
“盖睿?”李青霄挖了挖耳朵,不以为意说着:“他穷光蛋一个,掏空了家底也凑不出这赎身的零头?”
他忽然反应过来,“难道是从蔡家借来的?”
“堂堂提督的儿子,应该不至于如此窘迫吧?”李丰衣心存疑惑。
“李老弟有所不知,”李青霄科普道:“咱们这位提督大人乃当世名将,为人正派,除了朝廷的俸禄和军功的赏赐,手底下就没有闲钱。在云岭这些顶级权贵中,就他家的日子过得最寒碜。”
二人一路走着,李丰衣目视前方,不动声色的问道:“那蔡家又是怎么回事?”
“蔡家是盖睿他娘的娘家,虽然比不上吴家、穆昆氏族这些顶级勋贵,但在云岭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是有些分量的。”
李青霄将吴崇礼的凭证折好,放入怀中,继续说:“盖睿想要凑齐为玉秋赎身的钱财,除了得到蔡家的支持,应该没有其它法子了。”
“不管怎样,”李丰衣一顿,“还是先下手为强,以免夜长梦多。”
二人在一处路口分别,李丰衣回到小院,换下夜巡人的制服。
罗家老两口早己做好了饭菜,李丰衣简单吃了一点,又等了半个时辰,穿得骚包的李青霄才赶来顺便带着他的小舅子——房星渊。
李丰衣本来想叫着卫本堂与钟鼎元一道的,可卫本堂自从有了牡丹之后,连青楼朝那边开都快忘了。
钟鼎元没了老基友陪着,也兴致缺缺。
李丰衣只好与李青霄和他的小舅子一道,前往醉梦楼,只为“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