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换来紫莺一阵娇嗔的捶打。
明珠温顺地应了一声,带着淡淡的香风,挨着李丰衣身边款款坐下。
她过来前,王妈妈己经告知了李丰衣诗魁的身份。若能得他一首诗词相赠,她的身价恐怕都要水涨船高。
李丰衣的目光从楼下那热情洋溢的舞姿上收回,落在身边这位鹅蛋脸、气质温婉的美人身上。
他正想着该如何开口,既不显得唐突,又能试探些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就在这时——
“砰!!!”
包厢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用极其粗暴的力量猛地撞开。
一个饱含着狂怒、妒恨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门口响起,瞬间盖过了楼下的丝竹声:
“李——青——霄!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给老子滚出来!!!”
李丰衣定睛望去,只见一个身形健硕,身着宝蓝色锦袍的青年男子堵在门口。
他望包厢中扫视一圈,一双喷着火的眼球立马锁定了李青霄。
“李青霄,今晚要给雁子赎身的是我!拿上你的钱,找你的其他女人去,离我的雁子远点!”
门外,玉秋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老鸨赶紧站出来,拦在青年男子身前,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哎呦喂!我的盖大公子啊!您息息怒!”
她捶胸顿足,“您要是早来哪怕就早那么一盏茶的功夫,玉秋就还是醉梦楼的人,可现在,李公子他他刚刚己经把赎身的银钱都交齐全了!你这让老身很难办啊!”
盖睿浓眉猛地一挑,强行压制住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沉声道:“难办?哼!你们醉梦楼开门做生意,不是向来只认钱不认人?他李青霄出了多少?我——加价!”
老鸨眼珠飞快一转,对着僵持的两人打圆场:“两位公子爷!您二位都是我们醉梦楼的贵客,为了玉秋姑娘也都是真心实意,出手阔绰!
她话锋一转,刻意拉长了调子,目光投向门外垂首不语的玉秋,语气带着一种虚假的唏嘘和暗示:
“只是说到底啊,玉秋姑娘可是咱们楼里最拔尖儿的花魁娘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身价唉,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一万五千两那真是委屈了姑娘的身份和才情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瞟着盖睿和李青霄的反应。
她这话,显然就是在坐地起价,暗示价高者得!
玉秋的心猛地一沉,纤长白皙的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了自己淡青色的裙裾,万一万一李郎带来的钱不够
“王妈妈,你这算盘珠子打得,我在窗边都听见响了。
李丰衣斜倚在软榻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目光扫过还在打着小算盘的老鸨,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