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也是,怎么这么乱来。”看着季絮还未恢复的身体,杜白薇埋怨,“何苦把自己逼成这副模样,我们说不定还能从长计议……”
“万一年纪轻轻就留下什么终身残疾,谁能救得了你。”
季絮握着她的手,笑着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写下。
——我不怕,这不是有白薇姐你这个神医在嘛。
“你呀你……”杜白薇又好气又好
笑,“何时学的这么会甜言蜜语了。”
“你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季絮笑眼弯弯。
这时候,有人匆匆推开房门。
“季姑娘……”岚苦茶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喂!小岚你干嘛呢!”杜白薇倏忽一下起身,怒道,“这里可是女宾院,你怎么随便闯啊!”
“还有,小季今早才刚醒,还需要休息,你别来打扰……”
岚苦茶顾不到那么多,语气急切。
“季姑娘,陆大侠……”
“陆大侠把镇妖司的牌子还给了二殿下……”
“陆大侠他要走了!”
杜白薇怔愣的瞬间,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影瞬间消失不见了。
“乖乖……”杜白薇一只手端着还散发出温热水汽的药碗,另一只手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脑袋。
“我当药师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腿脚这么利索的伤患……”
……
镇妖司的门口,停着一辆非常普通的马车。
季絮撑着虚弱的身体,心跳快得像要爆开。
小茶说他要走了……
是什么意思?
穿过镇妖司的结界,她出来了那条逼仄的小道。
用作掩护的小米铺子依旧没开门,也没有行人通过。
高大的马儿鼻子里喷着热气,发出呼噜呼噜的呼吸声。
陆终!
看到正准备上马车的人影的时候,季絮忍不住想喊。
可是此时此刻,她的喉咙无法发出丝毫声音。
虽然她没有发出声音,陆终还是注意到了她。
此时的陆终又恢复了他往常简洁利落的黑色劲衣,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陆终迈上马车的脚步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