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之道,“农庄还需要进一步打造,要更加精致,要有别人没有的东西,景色也要继续费心思,最好四季有不同的景。”
林蔓蔓轻轻点头,沈行之的确是很懂这些。
“我正打算在庄子上建冰窖,只不过还有很多难关需要克服,不知道沈东家能不能找来工匠?”
沈行之眼前一亮,“此事自然不难,不知冰窖是怎么设计的?我可以看看吗?”
林蔓蔓有些为难,她不知道该不该透露大傻个儿的存在,今日这事儿太突然,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商量,所以这会儿并没有拿出来。
“只是一个初步设想,还在完善当中。”
沈行之觉得有点可惜,要是能建成冰窖,这地方一定会红火起来。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一个大个子走到了亭子外面。
林蔓蔓看到了他,只是并没有打招呼,沈行之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那个人身上。
“这位是……”
林蔓蔓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开始后悔在这里设宴,也不知会不会有麻烦。
这会儿太着急,她都没来得及想,要是大傻个儿不愿意被人看到,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谢应疏抬布进了亭子,跟林蔓蔓说,“冰窖选址已经定好了,一会儿可以去看看。”
林蔓蔓呆呆点头,又去看沈行之的反应。
沈行之的目光一直都在谢应疏身上,笑容依旧挂在脸上,眼神却几不可查地锐利起来。
他开口,带着商人惯有的热络,“林娘子为何不介绍一下?”
“他是……”
谢应疏主动说了,“我与她有合作,庄子上的装置大多出自我之手。”
看他们二人并肩而立,沈行之一下子就明白了两人的关系,也没有追问下去。
林蔓蔓点头,认同了谢应疏的说法,又说道,“冰窖也是他的功劳,没有他,这庄子也没有如今的样子。”
“原来如此,两位都是不凡之人,看样子这位壮士很擅长机关术啊,当真是能人异士。”
说完之后,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对方的反应。
谢应疏只是笑了笑,“沈东家过奖,粗人一个,也只懂得做些力气活儿,实在当不起。”
沈行之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能将这荒山野岭经营得如此生机勃勃,岂是粗人可为?我看壮士步伐稳健,倒不像一般的农夫,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他的语气轻松,仿佛随口闲聊,但话语中的试探却如针尖般锐利。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