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进来,带进来热腾腾的一股气。
章典看见她的黑色背心被汗浸湿了一点,这阵子她黑了一些,人更舒展了,看过去美得朝气蓬勃。
“你去哪里了?”章典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温和。
她将一兜子水果放在桌上,又将另一只手里拎的牛皮袋丢在地上,没封口的牛皮袋里掉出一沓沓崭新的现金,她灌了一大口柠檬水,得意洋洋地看章典。
章典呆了一两秒,然后弯腰拉开牛皮袋,发现里面全是现金,“你哪里来的钱?”他几乎要怀疑她去赌·博了。
“赢的。”她坐在地上把钱全倒了出来,神采飞扬的说:“咱们之前经常去的海边公路,晚上有飙车赛,第一名可以赢走所有赌注,我的新人第一次参加飙车,几乎所有人压我输,你猜我赢了多少钱?”
满地的现金,章典看到她眼睛里的兴奋和得意,她整个人容光焕发。
“19万!”沈初一拿着一沓现金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开心的不得了:“钱也太好赚了,九十分钟的比赛,我闭眼都能赢。”
可章典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他问她:“你缺钱吗?我的钱不够你花吗?你知道这也是赌钱吗?”
沈初一笑意盈盈的脸一下子就冷了,她丢下钱一言不发转身要去浴室。
章典追上去伸手推在她要关起来的浴室门上,才叫了一声:“沈一……”
就被她一脚蹬了出来。
“滚。”她将浴室门“砰”的关上,震的墙壁颤抖。
章典看着衬衫的脚印,听见里面传来的水流声,慢慢的叹了口气。
他回到客厅,把地上的现金一沓沓装回牛皮袋里,洗好了水果,坐在沙发上等她。
不该那样说,他明明知道沈一不是缺钱,也不是爱赌钱,她只是喜欢赢。
天才的脑子、a+的异能体、旺盛的精力和超越常人的体能,就注定了她永远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安生”地过日子。
她的天赋就像炸弹一样,如果不被放在正途上,就必定会在歧路上爆炸,她会害了自己。
章典在这一刻才突然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希望沈一踏入歧途,变成他的“同类”了。
因为那会让沈一受伤,他不希望沈一受伤了,他希望她一直这么健康、蓬勃、开心。
他想要和沈一好好过日子。
浴室的门拉开。
他扭头看向她问:“吃水果吗?”
她却没理他,穿着睡衣径直去了床边。
这栋房子客厅、卧室一体化,床就在客厅尽头。
章典起身过去,见她闷头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头发吹干了吗?”
她还是不理睬他,把整张脸盖到了被子下准备睡觉。
章典关上了所有灯,脱下了衬衫,从她脚边钻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