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抱着呢,别说了。”
季临渊低笑一声:“阿初好乖。”
【呜~~】
沈之初原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但他才刚觉着燥热的空气降了温,才刚刚松了口气而已,就感觉到濡湿的软软的东西在他的脖子上来回动。
沈之初连声音也在抖了,僵硬地像块木头。
“季,季临渊?”
季临渊动作不停,鼻音很重的“嗯”了声:“阿初知道吗?你这里有颗痣。”
沈之初没注意过这个,也没注意到季临渊温柔低沉里面酝酿的阴郁疯狂,他费力地扬起头,露出白皙的脖子轻轻喘息,浑身的注意力都用在抵抗季临渊的引诱中。
但凡抽一点注意力到其他地方,沈之初都觉得要完蛋的程度。
季临渊漫不经心地亲着,眼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呼之欲出。
聊以慰藉的亲亲并不能满足他,强烈到几乎要忘了本意的欲望在他耳边回响。
季临渊眼眸漆黑如墨,眼角微狭。
终究欲壑难填。
季临渊眼眸里的欲望和癫狂压垮他冷静温柔的表象。
直接看他乱七八糟的模样,应该会很赏心悦目。
再深点,再狠点,吃了他。
“阿初,可以吗?”
季临渊闭眼鼻尖蹭了蹭,轻轻咬了一口沈之初的脖子,位置刚好在那颗小痣上,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
缓缓地舔舐着。
“???”
“!!!”
沈之初大惊失色,如临大敌推拒:“不行!”
季临渊也不意外,“哦”了一声,居然没有继续。
他温柔轻佻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夜冷了,阿初该睡了,回吧。”
沈之初低着头,走两步一回头。
“怎么?不想回去?”季临渊挑眉,轻佻地朝他张开双手,“过来,但我不一定能保证……”
季临渊后一句话没说完,笑看着沈之初,沈之初连忙缩回眼神。
他只是这么看着都像正在进行时一样。
“我,我回,回去了。”
沈之初闷声闷气地,根本不敢抬头,埋头就是一阵猛冲,三步并作两步地回到厢房,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不是?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沈之初疯狂挠门。
他刚刚差点以为季临渊要硬来了,心底隐藏的一丝恐惧浮上来,还有心悸。
沈之初靠着门站了一会儿,啪得一声拍了下脸,重的都能听到声,他给自己物理降温,等脸上的热度散下来后才爬回榻上。
直到沈之初意识沉沉,季临渊也没有回来。
只有季临渊不知在什么时候点燃的檀香余烟袅袅。
*
沈之初有意识到自己又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