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这个。”眼看腿中间卡进去了她一只膝盖,陈运开始反抗,“我是说你。”
“我怎么?”迟柏意利用微末的体重优势压了上去,“我确实也挺想要的,来吧。”
“不来!”陈运急了,“我没有想要,我也到了,我没有了,我很满足。”
迟柏意跟她眼对眼僵持着。
僵持一会儿,陈运偏了一下头:
“我是说我要你。”
“你要了啊。”迟柏意用嘴把她脸顶回来,“耍赖是不是?刚才你没动手吗?”
“不是咱俩互相的。”陈运强调,“是我对你,你就光躺着。明白吗?”
迟柏意憋笑道:“哦……”
“就是你对我那样,懂不懂?”
“懂。”
“懂你倒是起来啊!”
迟柏意就起来。
“躺这儿,躺好。”
迟柏意躺好。
陈运兴冲冲扑上去,一顿操作前戏丝滑过渡完,正待进入主题,叫她拿住了要害。
“你……”
“你忙你的。”迟柏意手下动作不停,“我闲着也是闲着。”
陈运气结。
这次结束已经是十点了。
躺在又一次换过铺设的床上,俩人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陈运深感自己上了个恶当,嘟嘟囔囔:
“你就是个骗子。”
“我躺着呢。”
“骗子!”
“嗯嗯,睡吧,明早吃什么?”
“吃……不是,你就不能安安分分躺着让我来一次吗?”
“就跟你对我那样,不行吗?”
“行啊,只要有时间。。”
陈运猛地睁开眼:“你说的?”
“我说的。”迟柏意上前去轻轻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笑得意味深长:“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就得看你本事了,小陈运。”
小陈运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咬牙切齿入睡。
梦里跨过大江大海狗撵猫追,跟不知名无脸白大褂大战三百回合,醒来对天发誓势必要拿下此獠毙于舌尖指下一雪前耻。
结果没时间。
她没时间,迟柏意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没时间。
她的没时间表现得相对来说还算具体——
首先复习刷题上网课是必须的。
不报班的代价就是利用一切碎片时间稀里糊涂地学习。
上周九十分,下周八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