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宁疑惑地歪头,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仪式。
直到简叙的手伸过来,在磁贴上刷了一下,楼层才被陈嘉宁摁亮了。
陈嘉宁终于知道自己忘记刷卡了,虽然还米迷糊着,但是没忘记很有礼貌地回头跟简叙说了声:“谢谢。”
电梯门关了又开,陈嘉宁终于站在自己的家门前,才发现自己的锁原来是密码锁,都不要钥匙开。
所以,她刚才拿的是哪里的钥匙?
陈嘉宁的脑子里滑过这个疑问,但是又感觉不重要,很快就抛之脑后。
陈嘉宁下意识地说:“我回来了,孟。。。。。。”
说到一半,她又顿住了,她想喊谁呢?
算了,不重要。
但走在陈嘉宁身后的简叙和徐昭都听到了那没发出来的半个音节,脸色霎时变得复杂难辨。
顺着椅子坐下,陈嘉宁抬眼看了看跟进来的两个男人,努力睁眼辨认了一下,突然有了待客的自觉,捂嘴打了个哈欠,说:“你们想喝什么?有。。。。。。桃子味的气泡酒。”
简叙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都醉成这样了,还想着喝酒?”
陈嘉宁没听明白,徐昭就开口哄说:“赶紧回去睡觉,我和简叙都先走,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他不想让简叙占到便宜,但是简叙肯定也不会让他单独和陈嘉宁待在一起,与其这样,不如两个人都不要待着。
简叙听明白了徐昭的意思,点了点头算答应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陈嘉宁的家门,却站在门口没走。
“刚才你听到了吧,嘉宁还没忘记他。”徐昭拧眉看向被木门阻隔的房间。
简叙温柔的面具也暂时揭了下来,面无表情地和徐昭看着同一个方向。
“嘉宁只是暂时还没放下,孟淮祯在她心里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和别人掺杂不清还绑着嘉宁,从前怎么没发现,淮祯竟然是个渣男。”徐昭嗤笑说。
简叙把目光移回他身上,“你就不用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了,你不也暗自庆幸吗?”
徐昭不置可否,说:“但是,一个人物理消失容易,从一个人心里消失却很难,嘉宁还没有忘记他,我们可没办法趁虚而入的。”
“那就只能各凭本事了。”简叙率先迈步走下楼,反手朝徐昭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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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宁在办公室敲键盘。
虽然说她对秦晚和有信心,但是万一不顺利的话,她需要有备用方案。
但是,备用方案也好难啊。
陈嘉宁叹了口气,想继续敲键盘的时候,门突然砰地一下被踹开,吓了她一跳,手一歪差点撞倒水杯。
陈嘉宁眼疾手快地扶正了,里头的水才没溢出来。
她松了口气,才抬头去看来人。
“穆见璋?”陈嘉宁皱眉,“你来干什么,而且,进来之前要敲门,懂不懂?”
穆见璋跟个大爷似的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什么敲不敲门,我来是想来问你,改变主意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