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时根本没耐心听完,冷笑一声。
“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个没事法。”
“?”
看?怎么看?
林煦希懵了懵,气势泄了一半。
江映时一边冷笑一边掰了掰指节,手指骨节“咔嚓”作响,紧接着,手逐渐往下。
林煦希惊恐地睁大双眼。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他要干嘛啊!
“不要!”林煦希几乎是顷刻间上前,拉住了江映时的胳膊。
“你不是说我没受伤吗?”江映时冷哼。
“就算我不信,你也不需要证明什么吧?”
事到如今,说不信也得信啊。江映时都要自证给她看了,她能不信吗?
江映时却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和证不证明有什么关系?
避左右而言他,她还是不相信他。
“看来今天不讲清楚不行了。”
怒极反笑,江映时的理智又一次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他的手已经摸索到了校服边。
望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林煦希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觉得自己大概率阻止不了他什么了,但她真的想不通江映时怎么就疯成这样。
谁惹他了?
虽然觉得阻止不了,林煦希还是准备做最后的尝试。
她攥紧了握住江映时的手,闭上眼睛,憋红着脸,喊出那句——
“大庭广众之下,当众脱裤子不好!”
*
“?”
这句话一出,时间都好像暂停了。
江映时的思绪停滞一秒。
她说什么?
什么东西?
两人
之间沉默了一会,林煦希眼睛稍稍张开一条缝。
先是瞥了瞥距离自己不远的某处。
还好还好,他还是能劝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