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较劲下去,怕是要被娃娃们笑话成‘老顽固’了。”
鲤鱼老师轻轻摇晃着茶杯,茶面微微泛起涟漪,淡笑道:“那鼎爷爷,对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们,今日的表现可入得了您的眼?”
“怎么会入不了眼?这些娃娃可比那些只会花拳绣腿的帝国绣花枕头强上不知几倍!”
他猛地喝了一口茶:“特别是你那乖徒儿,好娃娃!那临阵变招的架势比老夫当年还要快上三分,你可真是捡到宝了!
不过……”
他忽然话锋一转:“若她敢惹祝儿有半分不悦。”桌上的玉壶被外放的法源震碎,“老夫就拆她几根骨头泡酒!”
“是是鼎爷爷,小洛可是个乖孩儿,怎么会惹小妹生气呢?”鲤鱼老师含笑着,手中掂着七枚云牌,“那长老您也别藏着掖着了,我也好给她们安排下一场‘试炼’呀。”
“哈哈,你这丫头,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不说我也忘不了!”
鼎烈长老拍着大腿,“那个会兽化的红娃娃,招式够野够狠,和祝儿那丫头很像,两个娃娃都是性子欠打磨。
至于躲在其她娃娃们后的那小宝宝,性格虽胆小,可好在坚强,而且还是麒麟魂,这三人要是不出意外,倒也无需担忧。
“还有那个高个娃娃,看着忧郁,可她运源时的波动有些特别,就好像……”鼎烈长老压低声音。
“就好像还掺杂着别的什么东西?是吧。”鲤鱼老师接过他的话头。
“对,但老夫也说不清那到底为何物?”
“鼎爷爷呀~”鲤鱼老师神秘兮兮的摇头,“也别过多操心,孩子们总会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是吗?咱们做长辈的,也不该过多去干涉。
只要适时引导,让她们自己去探索便好。”
鼎烈长老点了点头,耳畔传来宗门弟子操练的声响。
“那另外的三位小姑娘呢?”
“最后那三个娃娃啊~”鼎烈长老的眼神深邃,欲言又止。
“鼎爷爷但说无妨~您要是不说,我下次试炼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夸她们呀~”
“哎~那就先说说你那乖徒儿。我没记错的话,她的魂是不具备元素力的匕吧?
不伦修炼与法技,在这次的试炼中,我感知到里面似乎掺杂着一股煞涌,但又和普通的煞不同,更像是一种吞噬,她的那把匕……”
“哈哈,长老果真久经沙场的帝国老将连这都能被您看出。”鲤鱼老师暗搓搓地摸出一壶酒,给他斟上,“没错,那确实不是元素力,倒像是……
某只‘吃不饱的小狗狗’,不过嘛,胃口虽大,牙口却还嫩着呢~”
“也好也好,就看她的天赋机缘了。
还有那黑娃娃也厉害。我看过她的入门考试,可以说,自从云羽宗成立这么久来,她是最优秀的孩子。
还有她在试炼中对老夫法源的把控,我毫不讳言地讲,哪怕是有‘福泽桐沐’,我们云羽宗上下的弟子,也无一人能做到。而且她给老夫的感觉,竟让吾在某一瞬骇异。”
鼎烈长老眼神动了动,捋着胡须问道:“这等宝玉你不收进怀里,不恐遭觊觎?”
“跑不了,跑不了~”鲤鱼老师抿了口茶,笑道:“这姑娘啊,生来就游离于规则之外,您要是硬要用这去束缚她?
嘿,反倒污了这玉的通透灵性。要我说啊让她自个儿飘着,自有认定的事,再说指不定哪天就带回座蓬莱仙岛呢”
“依你话,谁抢得过你这滑头鱼。”鼎烈长老摇摇头,回想起最后那神秘莫测的孩子,“对于那孩子,你怎么看?”
“哒哒~”鲤鱼老师手心一转,一枚古金币落在她的掌中。
“我听宗主说,她的魂是‘空’?还有试炼中她展现出的种种诡秘能力,这意味着什么?”
“还能意味什么?新命河的开创者呗~”鲤鱼老师弯下腰,手中的古金币在阳光的沐浴下,在地上拉出长长的缩影。。
鼎烈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不知,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