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去的着实有些久了,庄蘅只能道:“我好了,马上出来,三公子久等了。”
她推了把谢容与,“你先出去。”
他替她拢了拢发,将那根钗重新簪了回去,不急不慢地“嗯”了声。
她看着他,忽然道:“对了,谢侍郎,我怎么发现你有些愚蠢。”
他挑眉,诧异道:“你说什么?”
“以后你能不能不要亲守宫砂了。”
“为何?”
“那是朱砂,亲了不好。”
他笑了,“怕我被毒死?”
“怕你死得太难看。”
他却满意道:“那还不是怕我死?”
如果说他们二人之间有一套特别的逻辑,那么谢容与自己就又有一套更独特的逻辑。
庄蘅不愿同他再辩解,又推了推他道:“你赶快出去。”
他只能应了声,整了整凌乱的衣衫,从旁边那处门出去了。
她也整了整衣裳,打开了门。
谢容止看着她半晌,终于道:“四小姐,方才那木窗是怎么回事?”
第56章逃跑(上)庄蘅有些心虚……
庄蘅有些心虚地瞥了眼木窗,“兴许是……风吹的吧?”
谢容止也看了一眼,“可是方才,好似没有风。”
她只能很诚恳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方才量体时好似也听到这木窗在吱呀作响,但我也不知是怎么了。”
他便也没再纠结下去,对她道:“我方才对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吧?”
庄蘅点了点头。
但其实她一个字也没听清。
只模模糊糊地听到他在说些什么规矩。
毕竟没有人能在接吻的时候还去听另外一个人说话吧。
他笑道:“你嫁过来后什么都无需担心,只要安安分分地做我的妻便好。”
庄蘅没觉得他这话说的能让她安心。
什么叫安安分分地做他的妻?
她不喜欢他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
于是她略有些敷衍地笑了笑。
反正这婚是结不成了,她现在也无所谓起来了。
他又道:“既然好了,那这婚服便安心交给王娘子去做吧,必定会做得十分精美。”
“是,王娘子的手艺肯定很好。”
谢容止伸手替她理了理衣裳,对她笑道:“走吧,咱们去前头,爹爹他们还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