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认真,“是的,没错,你可能觉得很好笑,但是我可以很严肃地告诉你,我没有在开玩笑。”
孙宇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很努力让自己停了下来,然后看着楚晨。
“楚先生,你在病房里好端端住着,怎么会有生命危险呢?我们这里很安全啊。”
“即便你在外面得罪了谁,你有很多仇家,但我也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他们上不来。”
“在一楼他们就会被拦下来了,我们的安保很严格的。
严格吗?楚晨都懒得跟孙宇争论这些了。
他来的时候,可没看见几个安保。
楚晨认真道:“不是仇家,具体原因我不方便给你透露,反正我不能继续待在这间病房里。”
“生命与手脚的伤情比,无论怎么选,我都会选择前者。”
“你让我告诉你真正的原因,我告诉你了。”
“可以给我办理出院了吧?”
孙宇没有回答楚晨这个问题,而是给他做了个小总结。
“你因为手脚的伤情,费了很大的劲,最后如愿进了最好的疗养院,然而在办理住院不到两个小时之后,光速提出了出院的想法。”
“原因是,你觉得三天之内,你会死在这间病房里,没错吧。”
虽然省去了很多细节,比如楚晨能听得懂动物说话,比如乌鸦的死亡预言,又比如上一次楚晨经历的黑猫的死亡诅咒。
但是大体确实是这样的。
“是这样的,没错。”
孙宇瞬间变得很认真起来,“我再确定一遍,你确定是这样的吗?”
楚晨烦躁道:“我确定,肯定,行了没有?”
孙宇好像一根紧绷的弦,瞬间崩开了。
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楚晨一看,竟然是一支录音笔。
还没等楚晨发问,孙宇便开口道:“楚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祥瑞疗养院医生看病的规矩,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我们跟患者接触的时候,必须随身携带录音笔。”
“刚刚进病房的时候,我就己经把录音笔给打开了。”
“也就是说,我们刚刚的谈话,己经被我录下来了。”
难怪孙宇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确认,搞得他一肚子怨气。
楚晨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他也想不出来,孙宇到底想要干什么。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