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泰山脸色难看,“胡说八道!我们做过全面检查,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中毒的迹象啊。你可是要为你的诊断负责的。”
“那是因为,”楚北转过头,目光如炬,“这毒是用一种特殊的方法炼制的,需要特殊的解毒之法。”
“肯定是姐姐告诉你的!”孙玉婷冷声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孙雅雪连忙摇头:“我从未对楚先生提起父亲的病情。”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方泰山沉吟片刻,目光在楚北身上停留了几秒,最后对众人说:“让这位小兄弟试试吧,孙先生的情况已经很危急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孙德安大步走到楚北面前,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小子,要是治不好,你会后悔来到这里。”威胁的意味不言而
喻。
孙雅雪急切地问道:“楚先生,你能解这毒吗?”
楚北点点头,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几个小瓶子。“给我准备一碗温水。”
很快,有人送来了温水。楚北将几个小瓶子里的药粉依次倒入,然后轻轻搅拌。水面上泛起淡淡的青色光芒。
“这是”方泰山瞪大了眼睛。
楚北没有解释,而是示意人扶起孙德福,将药水一点点喂给他。
随着药水入喉,孙德福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监护仪上的各项指标开始好转。
“这不可能”方泰山喃喃自语。
楚北接着说:“光是药水是不足够解毒的,还需要我来施针。”
楚北神色不变,示意众人退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青色锦囊,打开后露出一套银针。针尖闪烁着寒光,大小各不相同,在日光灯下泛着寒芒,针尖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泽。
他手腕一抖,第一根银针刺入穴位。针尖闪过一丝金光,方泰山顿时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以气运针?!”方泰山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颤抖。
“方老,这是什么意思?”汤东海皱眉问道。他看到方泰山失态的样子,心中也升起一丝不安。
“以玄气催动银针,这种功夫极难修炼。没想到”方泰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楚北的手指如穿花蝴蝶,银针接连落下。每一针都带着金光,准确无误地刺入穴位。楚北的动作行云流水。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就连一直对楚北抱有敌意的孙玉婷,此时也不由得被他的针法吸引。
在最后一根银针刺入穴位的瞬间,方泰山激动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表情近乎狂热。
“玄门九针!天啊,我居然能亲眼见到传说中的玄门九针!”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
“这又是什么针法?”汤东海问道,语气中的傲慢已经消失不见。
“传说中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针法,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把人救活。我一直以为只是传说”方泰山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
楚北收回银针,动作轻柔地将它们放回锦囊中。他轻声道:“好了。”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孙德福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监护仪上的数据开始波动,原本平缓的心电图出现了明显的起伏。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病床。孙德福的眼皮轻轻颤动,随即缓缓睁开了双眼。
“父亲!”孙雅雪惊喜地叫出声,眼泪夺眶而出。
孙玉婷也冲到床边,握住父亲的手,声音哽咽:“爸,你终于醒了!”
方泰山快步上前检查孙德福的状况,越看越是震惊。他转头看向楚北,眼中充满不可思议:“各项指标都在恢复,这简直是医学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