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也不清楚它是哪来的。”
“噗!”
突然,一声窃笑传入猿飞日斩的耳中,恼怒的的他立刻随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想把那个嘲笑自己给狗鞠躬的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团藏!”
“不是我。”
已经憋笑憋到老脸通红的团藏,十分冤枉的摇了摇头,
他的确很想笑,但是估计猴子是他的发小,随决定等到f6聚会的时候,再把猿飞日斩的丑态绘声绘色的表演给其他人看,
“是谁!?”
羞耻感爆棚的猿飞日斩气的双目喷火,阴沉的双眼扫过人群,誓要找出那个嘲笑自己的家伙,
“不好意思,虽然我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但实在憋不住的时候,还是会笑出声。”
没想到还真有人敢站出来承认,猿飞日斩心中杀意大起,
不管是谁,他都要将对方投入木叶监狱,让嘲笑自己的家伙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
当看清站出来之人那一头卷曲的秀发后,猿飞日斩的老脸瞬间一僵,强硬的话刚到嘴边,内容却变了味,
“哈?”
刚抽出随身携带绳索的暗部闻言一愣,迟疑了一秒后,转头搬来一把椅子,小心翼翼的放到猿飞日斩身后,
“放这做什么,还不快拿过去,没看见银先生刚刚做完手术吗?”
由于宇智波银曾三令五申的嘱咐过以后不要以三三相称,如今自持火影身份的猿飞日斩自然乐得遵从,
坐到椅子上的宇智波银褪下手中染血的手套,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千手绯真的急救并未结束,是他一直在竭尽全力的从死神手中抢人,
“银先生果然是神医,竟然连这种必死的伤势都能治愈。”
木叶医院的院长第一个冲上前,满脸恭维的朝宇智波银拍起了彩虹屁,
“就是就是。”
“银先生的技术,我一辈子都学不完。”
“银先生还收弟子吗,我女儿刚过及笄之年,在医疗忍术方面极有天赋”
“噗通!”
一道身影扒开争先恐后的医生们,扑通一下跪在宇智波银面前,竟是刚刚那个犬冢一族的青年,
只见他满脸大大悲伤与不甘,露出的两枚犬齿磨得咯吱作响,
“银先生,你不是说能救雪丸吗,为什么它还是”
雪丸是他从小养大的战友,前段时间失踪了一段时间,回来后就得了怪病,不仅两眼通红,走起路来还是打着摆子,一连几天都无法正常行走,
这可把犬冢一族的青年给急坏了,四处求医无门,族内也找不到相应的治疔方式,
在绝望之际,经可靠的熟人介绍,他找到了神医宇智波银,抱着死狗当活狗医的心态,恳求对方出手,没想到最后换来的竟是阴阳两隔,
然而,犬冢一族青年的愤怒的控诉还未开始,一声虚弱的狗叫声适时的响起,刚刚看起了还有点死的二哈,竟然又活了过来,
“你的雪丸应该是之前误闯了配种的犬舍,命是保住了,但下面那根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只能切了,望节哀。”
椅子上的宇智波银满脸遗撼的摇了摇头,而后别过脸看向一旁正在收拾纲手的千手绯真,
“它的情况远比你要糟糕不少,所以我优先对它进行了治疔,希望你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