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公子既然已经出现,常榕便没有再回灵戒中。
路上常榕总觉得月晴心思漂移,“姑娘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后面出来说话那人有些眼熟。”
“眼熟?”
“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能让姑娘见过,应该是个人物。”
“想不起来,不过确实有些眼熟,算了,不想了。”
“今天这事,姑娘打算让石容他们知道吗?”
“客栈那事是岳地暗地里查的,就算被石容他们知道,也查不到浅园头上。今天这事是人家知道的,万一让人家知道,指不定会惹来麻烦。我们倒没什么,但浅园的孩子们都是些弱小,还是别说了吧。”
常榕点头。
月晴接着道:“不过,现在他们也已经知道我们察觉到他们在浅园附近。既然已经挑明了,周亭他们就可以查查这些人藏身的地方。既然博威王他们查了这么久也没查到,估计是藏身在本地人家中。”
常榕哼了一声:“也有可能是他们太蠢。”
月晴看着他:“你为什么总是小看他们?”
“不是我小看他们,与齐氏的人比起来,他们确实差的太远。”
“那珵国的那些人呢?难不成比博威王他们厉害?”
“那是他们没有跟山庄对上。”
月晴也哼了一声:“别忘了,常玉卿身边全都是山庄的人,人家不照样到郡主府里转了一圈然后溜之大吉?这么比起来,山庄的防备力量也就那样。”
常榕没话说了。
月晴继续道:“就不说常玉卿这次的事,就说我以前遇到的,在天香楼那次你还记得吧。”
常榕闷声道:“当然记得,当时那人居然能离姑娘如此近,确实是我们几个大意了。”
“那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当时只是江湖中的一个小角色,会些遁地的手段,就能把你们几个号称山庄最强侍卫的赤卫耍的团团转,怎么知道这些珵国人中就没有什么特殊本领的人。”
“姑娘说的是。”
常榕刚说完就见月晴停下脚步:“姑娘,怎么了?”
月晴猛的睁大眼睛:“我想起来那人我在哪里见过了。”
“就在天香楼,你还记得岳柯带我们去藤椒房里时,当时就有个珵国的王爷在她房里。身边还带着两个美女,一个特别丰满。”
常榕笑了下:“记得,那是珵国裕王。”
“对,裕王,他身后不是带着四个贴身侍卫吗?刚才那人好像就是其中一个。”
常榕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姑娘记性真好。”
“是你记性太不好了,我记得当时你应该也在。”
“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我并不会专门记住他们。”
月晴心道:你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这么自大。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裕王的人。他怎么会在这里,如果他们是博威王要找的人,那是不是代表着这次闯顺安郡主府是裕王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