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上脏。”
“脏什么脏啊,兄弟,见外了。”
郭图一边赔着笑脸,一边迎着郭嘉来到堂内。
来到堂内坐下,立刻有下人送来茶水。
没错,就是茶水,而不是茶汤。
郭家虽然不如荀家那么繁盛,但也是有些家资的。
郭图也花重金从黄牛那里捞来了几两茶叶。
“贤弟啊,你这准备了这么大一罐龙井,莫不是听说了愚兄想要北上冀州,所以来让愚兄帮你引荐一番?”
郭图笑眯眯的看向郭嘉,笑问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平日里对郭嘉爱搭不理,今日这般热情显然是看中了那罐茶。
“非也。”
“我并不想去冀州。”
郭嘉摇了摇头,大口大口喝着茶。
对面的郭图看到自己平日里舍不得喝的茶被这么糟蹋,心里那叫一个疼啊。
“那你不去不如将这罐茶让给愚兄我如何?”
“否则愚兄前去投奔,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没有。
郭图看向郭嘉手中的那罐茶,眼中满是火热。
市面上一两茶的价格可是价值五百钱,而饥饿营销之下,黄牛转手一卖可就差不多是一千钱左右。
最主要是有价无市。
价值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它的受众。
喜爱它的人不会因为几百钱、千钱甚至万钱而不喜欢它。
“这不妥。”
“这是文若送给我的礼物,我怎么能转赠他人呢?”
郭嘉摸了摸茶罐,怯生生地说道。
“哎呀。”
“他既然赠送给了你,那就是你的了。”
“这样,我也不占你便宜,我知道你困难,咱们按照一千钱一两的价格,我买了。”
郭图起身,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可这是文若送给我的。”
“意义他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