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试试呗,成了就能常吃上鲜蘑菇了。”
想着想着,一会可就睡着了。
第二天鸡刚叫头遍,刘平寇就起来了。他把东西捆在自行车后座上,又去西屋叫俩小子。
平东揉着眼睛往外走,嘴里嘟囔着:“这才几点啊,天还黑着呢。”
“赶头班车就得这时候,晚了人挤得跟相片儿似的。”刘平寇又说“在老周早点买点就走。”
刚到早点摊,就见俩丫头也出来了,是平清和平韵。
“哥!等等我们!”平清跑得红头涨脸,手里还拎着个布包。
“不是让你们早点起吗,还以为你们不去了呢”刘平寇皱眉。
“我跟姐也想爷爷奶奶他们了,怎么会不去。”平韵小声说。
“得得得,跟着来吧。”刘平寇无奈地摇摇头“平清平韵你们跟紧了,平东平洋看好她俩。”
“我都认识路,你才跑丢呢!”平清梗着脖子反驳,脚下却没停。
一行人走到车站,正好赶上头班公共汽车,车里人不算多。
平东和平洋抢着给平清和平韵占座,哥西个挤在一块儿,叽叽喳喳没个消停。
平清嫌平韵靠得近,平韵说平清踩她脚了,没一会儿就吵起来。
“吵啥吵!”刘平寇低声说“再闹就给我下去!”
俩丫头立马闭了嘴,却都扭过头去,谁也不理谁。可没过三分钟,平清偷偷塞给平韵块饼干,俩人又凑一块儿咬耳朵了。
车晃悠了一个多钟头才到海淀镇,剩下的路得靠腿儿了。
刘平寇推着自行车,平东他们跟在后面,踩着田埂往村里走。(这时候的自行车人少是可以上车的)
地里的麦子盖上了层薄雪,远远望去白花花一片。
“快到了。”刘平寇指着远处说。
平东一进家门就扯着嗓子喊:“爷!奶!我们回来了!”
“可算回来了!”奶奶出来拉住刘平寇的手,暖暖的手在他胳膊上摸来摸去“冻坏了吧?快进屋暖和暖和。”
爷爷出来接过自行车:“平寇越来越壮实了,这保卫科科长没白当。”
进了屋,一股煤烟味儿混着柴火香扑面而来。屋里盘着土炕,炕桌上摆着个搪瓷缸,里面盛着热水。
“快上炕暖和暖和。”奶奶往灶膛里添了把柴“你爹娘和你二伯他们,一早就去暖棚了。”
刘平寇把东西往炕边一放:“给您带了点面粉和大米,还有块肉,包饺子吃。”
奶奶掀开布袋一看,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你这孩子,总往家捎东西,自个儿过日子也得省着点。”
“没事,厂里发的票多,用不完。”刘平寇嘴上说着,心里却清楚,这都是空间拿出来的。
平东和平洋也进来,把他俩拿得东西放下后。
刘平寇又把他俩拿的东西跟爷奶说了一遍,都有什么,就听见平东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