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睡梦中的凌澈,肩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下意识想挥手,目光触及枕边人,动作却顿住了。
只见汝宁半撑着身子,光洁的脖颈下是微敞的寝衣,此刻正瞪着一双圆溜溜、带着羞恼的杏眼,气鼓鼓地瞧着他。
“属小狗的?咬人我可要揍你了!”凌澈佯怒,大手在被窝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某处丰润挺翘。
“你你”汝宁的“凶狠”瞬间瓦解,从脸颊到脖颈迅速染上一层娇艳的粉霞,羞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凌澈结实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坏夫君”
“大清早咬我作甚?咱凌家家法头一条——严禁家暴!”凌澈嘴上说着,手却不老实,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别今日还要进宫给父皇母后请安呢!可我可我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都都赖你!”汝宁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嗔怪,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发烫。
“小凌澈”非常准时地精神抖擞起来。
“唔不行”
“吱呀吱呀”
细微的床榻摇曳声,夹杂着低低的喘息和娇嗔,在清晨的静谧中格外清晰。
门外,朱雄英、朱柏和小雀儿三个小脑袋挤在一起,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
“小祖宗们!快走快走!非礼勿听!”福伯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溜过来,压着嗓子,连哄带吓地把三个“小听客”轰远了。
走进威严的午门,出示了令牌。
趴在凌澈背上的汝宁,羞得根本不敢抬头,只觉得路上侍卫宫人的目光都带着揶揄。
“哪有哪有驸马背着公主去请安的?凌大坏蛋,你害死我了!我要”汝宁的小拳头软绵绵地捶在他肩头。
“凌氏家法第一条!”凌澈感觉到肩上那颗小脑袋不安分地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欺负人!我要告诉父皇母后!”汝宁气鼓鼓地撅起嘴,一脸沮丧。
“那怎么办?”凌澈也很无奈,“总不能真让你扶着墙挪过来吧?”这繁琐的宫廷礼仪,特别是新婚翌日的“谢恩”,着实让他头疼。
“那那待会儿见了父皇母后,可怎么办呀”汝宁感觉自己快要羞晕过去了。
“就说你脚崴了!我背你过来,合情合理!”凌澈灵光一闪。
“能能行吗?”汝宁将信将疑。
“信我!记住,一定要理首气壮!这样你父皇母后才不会起疑!”
“好好吧!”
乾清宫
“混账东西!都什么时辰了?!”朱元璋盘腿坐在暖榻上,脸色铁青,怒声如雷。
别人家的驸马生怕误了时辰,早早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