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灵帝刘宏刚上位的时候!”
话音落下,众人有些恍惚,发现还真是如此。
一切似乎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汉灵帝刘宏,是非常信任身旁这些宦官的,所以,明眼就能看出,他根据形式,把最喜爱的刘协托付给了蹇硕等人。”
“而蹇硕等宦官,也素来轻视、妒忌何进等外戚。
“所以,按照刘宏的设想去走,那就又是一个轮回。”
“刘协在宦官的支持下,成功上位。”
“但士人蠢笨吗?当然不蠢。”
“己经发生过一次的事情,他们怎么会再沿着原路去走?”
“所以,当时的袁家,西世三公的袁家,把自己的门生,招进了京城,当作士人的后手。”
“而此时的董卓像谁?”
“张奂!!”
“汉灵帝刘宏刚即位的时候,就是时任匈奴中郎将的张奂被宦官蒙骗,宦官绝地翻盘。”
“所以,所有的一切都好似一个轮回。”
“但此时的张奂,换成了袁家的门生,董卓。”
“所以,士人最终的目标,是成功了的!”
“清除了宦官,并且把控着朝堂。”
“在这两次极为相似的事件当中,刚进城的军队,都有着决定性的力量。”
“士人想的很好,似乎一切都按着他们预想的发展。”
李恩凡背负着双手点了点头,很是感慨的说道:
“在第一次发生的时候,刘宏刚上位,张奂被蒙骗,但之后上书坚决请辞。”
“他们以为董卓也会像张奂这样和士人站在一起。”
“毕竟董卓是袁家的门生嘛,所谓门生故吏,董卓一定会听袁家的话。”
“但他们可能忘了。”
“张奂和董卓的出身,是不一样的!”
“张奂是正儿八经的士人。汉桓帝时期,举贤良出身,对策第一,授议郎。”
“并且,早年师从太尉朱宠,研习《欧阳尚书》。”
“而董卓呢?成长于凉州,喜欢结交羌人。”
“汉桓帝末期,被征辟为羽林郎,后又在护匈奴中郎将张奂部下任军司马。”
“这里就有人嘀咕了,董卓竟然还在张奂的手下任过军司马?”
“这其实就是为什么袁家会让董卓进京,把董卓作为后手。”
“按理来说,董卓曾任过张奂手下的军司马,又是袁家的门生,他怎么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