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人敢接近。
宁鱼看着下了车,在一边抽烟的男人,又扭头看了看,身后站着的那一群姑娘,“她们怎么处理?要带回去吗?”
这话刚说完,抽着烟的男人偏头睨了她一眼,语气凶得很:“带回去跟你做姐妹?”
宁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不是五爷自己赢回来的艳遇,这会儿倒是怪上别人了。”
“那群人你解决。”他看向程修明,眸色深沉,又看向她:“还不下来,打算在车上过夜吗?”
“下来就下来,凶什么啊。”宁鱼小声骂他,很快解开安全带落车。
人刚站定,就被人拽着手腕强行拉走。
路过程修明时,才听见他道:“车你开回去,车库里再挑一辆,那辆不行。”
宁鱼被他拉到那辆熟悉的大g上,之后在南山发生了什么,宁鱼就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被他带回了上次和林皓宇来过的那栋别墅里。
刚进门,男人灸热的躯体就已经压了过来,他的吻也随之落下。
她的后脖颈被男人托住,宁鱼躲无可躲,只能被动承受着他凶狠的吻。
不象是吻,跟感情半点不搭边,跟和温柔缠绵没一点关系,啃咬出血,单纯地发泄。
她奋力推开他,“厉时雁…”
话没说完,就被他按在了墙边:“怎么,不是你要带我回来的??现在又不想了?”
“不是。”宁鱼红着嘴唇跟他解释,嘴角都被咬破了:“你喝酒了,确实不能再在那里疯…”
她没说完,又被人吻住。
他今天太奇怪,情绪也不受控制,托着她脖颈的大掌太烫了。
宁鱼想挣扎,却怎么也没办法推开,如果换成平时,她说不定真的会依了他。
可今天不行。宁鱼双手抵在他的:“厉时雁!我今晚还得回林家老宅!”
“不回。”
他不管不顾,压着她的腰身粘贴自己。
“今天真的不行!”宁鱼抓住他的手腕:“明天…”
一提明天,面前的男人象是想起了什么,骤然松开了她,阴沉的目光在她的俏脸上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他舌尖抵了抵腮,笑了:“想起来了,明天是你和林皓宇的订婚宴是吧?”
宁鱼抓着他手腕的手松了,“有些事,我们等明天订婚宴之后再说,行吗?”
说着,她有些不敢看他。
今晚上本来就是突发情况,她是不该离开林家老宅的,本来深夜离开已经是高危行为,要是彻夜不归,那不得翻了天了。
“什么事啊?”男人象是听不懂她的话,玩味地反问。
宁鱼抿唇,抬头看向他:“眼下这件事。”
“我从不忍。”
厉时雁说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不由分说地扔在了卧室床上。
宁鱼撑着身子坐起来,身上的衣服眨眼间被撕开。
男人灸热的躯体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