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你们兄弟两个向来都是一起行事,他的事,你能不知道!”我在一旁实在没忍住,一把扼住了江瀚的脖子,厉声道:“说,你哥哥都找了什么人。”
“我我真不知道!”江瀚被我勒的满脸赤红,剧咳不止。每次咳嗽都震落几粒细碎的血渣。
“当时因为一些钱财的事,我们兄弟两个闹了矛盾,他准备踢开我,一个人做买卖。我只知道,他朝我炫耀的时候说,燕城的人给了他三百万,而他,只拿出一百万就搞定了一群人,净赚两百万。我朝他示好,服软,问他到底是什么买卖,能不能带上我。他就是不说。他说燕城的大老板身份特殊,这趟行程绝对保密,说要是泄露了,就会被干掉。”
“就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也没说过什么话?”
“我不记得了你们都把我打成这样了,我浑身都疼你还让我说什么啊!”
朴刚正阴森森一笑道:“我看,也不用报警了,把这女孩救出去,把这畜生埋在这里算了。他不是浑身疼吗?死在这就不疼了。”
“别,别啊我不想死,我不像是!”
江瀚被老朴那一脸阴森的笑容吓得一个激灵,鼻涕眼泪一起下来,混合着血、汗在下巴尖端汇聚,一滴一滴砸在早已浸透血渍的衣领上。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这么多年,我也在打听我哥的下落。我真不知道他当时都找了谁哦,我想起来了,我想起一个人。我哥哥曾经说过,他们这趟行程,非常凶险,需要有个专家坐镇,可我们这些人,认识的都是土包子,根本不认识文化人,于是他就通过一个朋友,找了个什么教授那教授我哥没告诉我是谁,但他朋友我记得姓蒋,叫蒋九思,这人挺神秘的,不是行里人。”
“谁?你再说一遍!”
我不由得一愣,厉声喝道。
“蒋蒋九思,应该是这个名字我没见过。好像此人从我哥哥那买过古董,就认识了我说的都是真话,你别打我了”
江瀚见我怒目圆睁,还以为又要揍他,吓得浑身一抖,缩了缩身体。鼻梁明显歪向一侧,两道血痕从鼻孔延伸至颤抖的嘴角
“你听说过蒋九思?”
陆瑶从我反应猜出了端倪。
我默然点了点头。
蒋九思就是我的舅舅。想必刚才江瀚所说的通过朋友找的教授,就是我舅舅找到了我父亲吧。
可是,既然舅舅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父亲失踪的这么多年他从没告诉过我。
再联想到这段时间再也打不通的电话,我的心里顿时萌生出一股子怨气。
纵然他生性淡漠,纵然母亲去世之后我们交流不多,可他是我亲舅舅啊,有关于我父亲的生死和名誉,他怎么能不和我说呢。
陆瑶眼巴巴望着我,略带恳求道:“告诉我这个人是谁,我马上就走至于这个变态,就交给你们报警吧”
“你不能走了!你现在的情况不能身边没有人!”
“我不用你管!”陆瑶瞬间变的凶巴巴,她咬着嘴唇,眼泪忽闪道:“你只管告诉我这个人是谁,我自己去查。”
“你已经出现过假死的状况了,都被人捡尸捡到殡仪馆去了,天知道下次你会遭遇什么!我带你去见个人,也许他有办法帮你”
“看来你是不打算告诉我蒋九思是谁了。算了,我自己查!我不用你了”
陆瑶凝视着我,转身就走。
女人都这个样子吗?
长的那么好看,怎么就这么不可理喻。
我登时脑袋冒出一股子邪火,怒喝道:“死婆娘,你还来劲了!想死还不容易啊,有本事你在殡仪馆别走啊,直接往炼尸炉里跳。你拼命活着不就想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哪吗?我也想啊,我也想知道真相,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你走,你走啊,你走了就永远也别想再知道蒋九思是谁!老子看你是个姑娘,让着你,可不是奶奶,事事要听你的。你冲我凶什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