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曹宣想改变出身跻身于士族,只能效仿糜竺。
昔日糜竺为陶谦别驾,今日曹宣为车胄别驾。
两人的遭遇又颇为相似。
陶谦跟车胄,半斤八两。
一面画饼,一面鄙夷。
可以同患难,不可同富贵,顶多是在不影响自身利益前提下扔一根骨头。
不同的是:
糜竺运气好,在陶谦死后遇到了刘备。
刘备自得糜竺资助,真正做到了跟糜竺共患难同富贵。
气闷之时。
人报刘备来访。
曹宣不由更惊:“臧贼刚欺我,刘备又要欺我?”
由于刘备“明目张胆”的将一半粮草用于供养徭卒及其家眷,兼之车胄又不愿明面得罪刘备,以至于曹宣现在一听到刘备的名字就发慌。
“车使君,我暂且回避。”曹宣作势要走。
只是脚还未抬起来,曹宣就被车胄唤住:“别驾,莫急啊。左将军一向仁义,又岂会欺你?且与车某同往相迎。”
一听车胄这话,曹宣顿感口中的苦水更多了。
都逮着我一人欺负是吧?
无奈形势比人强,曹宣只能跟着车胄同迎刘备入府。
“幸蒙左将军仗义相助,车某不甚感激,今又劳尊驾亲临,实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车刺史勤政爱民,我不过略尽绵薄之力,何足挂齿!下邳百姓安居,仓廪殷实,足见车刺史仁德。”
互吹一阵,车胄问及来意。
刘备欲言又止,叹气不语。
车胄略感奇怪:“左将军但说无妨!只要车某能帮到的,定会全力以助。”
刘备张了张口,又偏头“唉”了一声,依旧不语。
车胄暗悔。
糟,答应得太早了!
刘备两度不语,定是极为难办之事;徜若应而不办,又会令刘备不快。
纠结间。
只听刘备艰难开口:“车刺史,我有一不情之请。”
不情之请?
果然是极为难办之事!
车胄试探询问:“还请左将军明言。”
刘备叹了口气:“年冬将至,徭卒思归,我有意令徭卒归家与妻儿父老团聚,又恐误了车刺史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