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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无情无情无情（第4页）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它说的，可都是真的？”

慕池鱼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

在林渊那冰冷的注视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林渊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容里。

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冷。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

境界下滑、追杀、功法反噬这一切，都只是你修炼路上的一个局。”

“而我，林渊，恰好就是那个帮你‘有情破无情’的蠢货，对吗？”

“你的目的，从来就不是要我的心脏，而是要利用我，培养出你自己的‘至情至爱’，助你勘破大道，对不对？”

慕池鱼缓缓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她再次点头。

事实，的确如此。

至少，一开始是。

“那现在呢？”

林渊的声音更冷了。

他一步步逼近她，眼中的失望与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现在算什么？培养无情道的温床？心安理得地将我当成你孕育‘情感’的养料？”

“还是说，等哪天你功德圆满，踏入道尊境了。

再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血煞宫主

一脚把我这个没用的废物给踢开？”

“我，是你的炉鼎？”

最后西个字，他说得极轻。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捅进了慕池鱼的心里。

慕池鱼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她无法否认。

一开始。

她的目的确实是在利用林渊。

她能怎么解释？

说后来的一切都不是假的？

说她真的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