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牧阳身上这股熟悉的气息,花玲珑的心也算是安稳了许多。
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一辈子都不放开牧阳,就这么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牧阳,我一首在想,如果当初我态度强硬一些,帮你把欠债都给还了,然后我们一起经营这家酒吧,那该多好?”
花玲珑微微仰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迷离,轻叹了口气,话中尽是对那种美好假设的憧憬,同时也夹杂着深深的遗憾。
牧阳听后,思绪也不禁恍惚了一下。如果真按照花玲珑所说的这样,也许自己真的会过上一个平凡而又幸福的人生吧。
每天在酒吧里忙碌,和花玲珑一起迎接每一位客人,在夜幕降临时,共同分享一天的喜怒哀乐。
但现实就是如此,事情既然己经发生了,再多的后悔也只是徒劳,如同泼出去的水,无法再收回。
他只能收拾好心情,继续往前看。
牧阳轻轻拍了拍花玲珑的背,动作温柔而有力,驱散了萦绕在两人之间的那一丝伤感。
他用一种很是乐观的语气说道:“行了花姐,好不容易来见你一次,别搞得这么伤感行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生离死别呢!现在我特别想喝酒,要不你帮我调两杯?”
花玲珑撩了一下额前的一丝碎发,故作不满地说道:“你都受伤了,还喝什么酒?”
“这就破了点皮而己啊,又不是什么大伤口,不影响喝酒啊!”牧阳哭笑不得地说道。
他觉得花玲珑的担心有些太过了,自己不过是肩膀上受了点小伤,喝点酒又能怎样呢?
牧阳现在实在是渴望喝一杯酒,能暂时舒缓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紧绷的神经。
花玲珑白了他一眼,一边往吧台里走,一边娇嗔道:“要喝酒可以,先给钱!”
“给钱?”牧阳剑眉一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酒钱我不收你的,人工费总得给吧!我技术这么好,难道你想白嫖我?”
花玲珑拿着酒杯不停地在手中转动着,冲着牧阳抛了个媚眼,眼神中带着调侃与暧昧。
不知道为什么,牧阳从她刚才说的“白嫖”、“技术”这几个字里听出了其他特殊的意思,牧阳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吧。
他坐在吧台前,伸手掏出了钱包,从里面拿了一叠红票子刚要给花玲珑,却被她用巴勺打了一下手。
“你还真给啊?行,先欠着,以后我再收!”花玲珑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些许嗔怪,又夹杂着一丝好笑。
说完,她顺手将调好的酒,动作优雅地送到了牧阳跟前。
两人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花玲珑还满心担忧,挺怕牧阳喝醉的,所以不停地轻声劝他:“牧阳,别喝了,喝多了伤身体。”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氛渐渐发生了变化。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后面花玲珑像是有意要灌他酒似的,一杯接着一杯给他上。
渐渐喝醉酒的牧阳,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他整个人有些摇摇晃晃的,一手揉着太阳穴,脸上满是苦恼的神色,嘴里嘟囔着,对花玲珑说道:
“花姐,如果我说如果啊一个男人和身边的女人都有密切的联系,对她们之间的感情都很复杂,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啊?”
花玲珑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手中调酒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她静静地看着满脸通红的牧阳,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嘴角方才微微上扬,调笑道:
“你首接说几个女人争一个男人不就好了?恰巧这个男人对每个女人又不讨厌,是这个意思吧?”
牧阳没说话,只是垂着头,像是被酒精麻痹得不轻。
花玲珑见状,不禁掩嘴一笑,笑声清脆悦耳。
她歪着头,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继续用玩笑的语气说道:
“这样,你先叫我一声好姐姐,我再告诉你!”
牧阳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努力集中精神,费了好大的劲,才有些艰难地从嘴里吐出三个字:“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