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墀拍着胸脯说。
我给他找了床被子,让他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我心里其实也存着一丝希望,希望屈墀能证明,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我们喝了点酒,聊了会儿天,然后各自睡下。
夜里,我睡得很沉,可能是因为有朋友在,心里踏实了不少。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剧烈的摇晃惊醒了。
我睁开眼,看到屈墀站在我的床边,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房间里的灯亮着,刺得我眼睛生疼。
“你你听到了吗?”
屈墀的声音在发抖。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什么?”
“那声音!挠东西的声音!就在客厅里!”
屈墀指着门外,眼睛里满是惊恐。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原来,不是幻听。
“你什么时候听到的?”
我问,声音也有些干涩。
“就刚才!我睡不着,就听到了!一开始还以为是你,可你明明在睡觉!”
屈墀抓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那声音那声音好像是从从你那个黑罐子里发出来的!”
他说。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个黑色的陶罐,正安安静静地立在书架上。
在灯光的照射下,黑得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洞。
我和屈墀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
我们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架前。
这一次,不用我们刻意去听。
“沙沙沙沙”
那声音清晰地传来,就是从这个空无一物的罐子里发出来的!
那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的意味。
像是有一个人,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用指甲,一下一下地,挠着棺材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