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们二老的衣服我都买好了,到时候咱们穿朴素一些就好。”
“哎呀!我老樊家终于可以开枝散叶了,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多年了,哈哈哈!”
“爸,你胡说什么呢,都没影儿的事儿!”
“什么意思?”
樊玲儿父亲一首都认为自己女儿己经怀孕了,不过回到帝都后,母女俩去了很多次医院,都发现根本没动静。
樊父见女儿和老伴脸色变得很难看,所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难不成你俩骗我们的,根本没发生什么?”
“哎呀!你个死老头子,你问这么细干嘛,总之还没动静。”
樊母肯定知道自己女儿的情况,所以赶紧插话说道。或许是想到了不开心的事,樊玲儿也不想在客厅坐了,而是上了楼。
“是不是俩人一方身体有问题?”
等樊玲儿离开之后,樊父小声问道。
“玲儿身体没问题,我让陈情检查了好几次。你别着急,这种事情也看概率,只要夫妻俩感情好,早晚的事儿。”
“哎呀!头好痛!”
晚上,也不知道几点,我终于睡醒了!
“醒啦,来喝口水!”
樊玲儿一首陪在身边,看我醒了赶紧给我拿水。
“咕咚,咕咚!”
半杯水下肚,感觉身体一下子又活过来了,似乎意识也越来越清醒了。
“谢谢!”
“该打!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还说谢谢!”
“么么哒!”
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样来表示感谢,应该是最合适的。
“老公!”
樊玲儿拥入我的怀里,似乎开始哭泣起来。
“怎么了这是?”
“我没怀上,根本没动静!呜呜!”
“额!”
我还以为是因为什么,原来是这个。不过话又说回来,三个月前我可是辛勤劳作大半个月,按理说不应该啊!
“没事儿,咱们慢慢来!”
“都怪你,都不陪我,天天往外跑!”
“没有啊,我才走了不到俩月!而且每天都在打电话!”
“我不管,过两天带你去医院看看!”
合着是我身体出问题了?这不可能吧,我才十九岁,年轻力壮,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玲儿,不至于吧,我有多厉害你不知道?”
“咱们要相信科学,时间不等人,我马上过二十六岁生日了,越往后概率越低,这事儿没商量!”
“行行行,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啊!”
“你干嘛呢?”
“李奇,我给你脸了,背着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今天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你都不知道自个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