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行业又在同一条街,胡来铸这么大的块头肯定很有力气,打出来的东西质量说不定更好。
柳家作为老牌产业市场被瓜分肯定不爽,打又打不过,只能三天两头来闹事,稍微怕点事的顾客就不敢来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江湖侠客,都要追求极致的工艺,他们大多数人就是来打把锄头,铁锹镰刀这样的,在哪家铁匠铺做的都能干活,没什么差别。
没什么差别……
未来的余渺内心的愤恨不亚于装修时电工将零地接反;就诊时医生将卵巢误诊肿瘤将错就错摘除;牙痛时误把好牙拔掉……
这些该死的水货工艺,在不必要的细节上精益求精,在大事上却“难得糊涂”。
害得他们损失一员大将。
而此时的余渺只是觉得:
此招虽然卑鄙,却很有效果。
胡来铸店铺里的人确实少了很多,一下子冷清起来。
余渺若无其事地走进店铺,胡来铸正在摆正打斗中翻倒的瘸腿板凳,一旁还有掉落在地的半成品菜刀,被水破灭的炉子。
她敏锐地察觉到,胡来铸的店铺里似乎并不生产武器,只是生产农用工具。
胡来铸听到声音,还以为是顾客,便打发道:
“今日不营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你怎么在这里?”
这都快正午了,求人赶早不赶晚的道理她到底懂不懂。
余渺说道:
“我不是来打东西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来打东西的……
“我是来请你跟我走的。”
余渺再次重申。
胡来铸翻了个白眼,一时间不知道说她什么好,这时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睛滴溜一转:
“你不是想请我出去吗?这样吧,三日之后明德街有一个铸铁大会,乃是胡氏店铺与柳家店铺的比拼,输了的一方就退出明德街永不入驻,只要你能赢了这场比试,我就跟你走,如何?”
余渺只听见了巴拉巴拉我跟你走,眼疾手快就答应了下来:
“好啊!”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胡来铸勾了勾嘴角,发现眼前的人虽然武功高强,却异常好忽悠。
“不过那什么铸铁大会是什么东西?”
余渺好奇问道,自己在旁边找了一张椅子缓缓坐下。
胡来铸挠了挠头:
“我也没参加过,今年是第一年,不过打铁嘛,总归就是那么几个步骤,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