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铸面色不改,似乎已经对这些话习以为常。这些人说什么话她并不关心,只要不影响她赚钱,那跟蚊子的功效差不多,不痛不痒。
这时余渺迟缓的脑子也转过弯来了,对方这是在骂自己呢。
不过这种话她听得多了,心中很难掀起波澜,但是毕竟是游戏,好歹给npc一些反馈。
她一脸恼羞成怒,忍不住出声:
“你是在侮辱我吗?”
声音清脆明亮,一听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啊对对对,怎么,你要来打我吗?啊哈哈哈哈。”
余渺不语,只是抽出了腰间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河乌斧,斧头大小贴合了余渺的身体使用尺寸,斧身小巧玲珑。
往上面哈了一口气,余渺用破旧的袖口轻轻擦拭。
见状几人又笑了起来,仿佛把下半辈子的笑容都用光。
“她不会想用这把斧子来砍我们吧,依我看,她要是敢过来,我一手就能给她把住咯。”
那把斧子没有斧鞘,别在腰间很是亮眼,但不少人下意识忽略了,都以为是拿来防身用的。
“哈哈哈哈。”
“哈哈哈……呃。”
站在最前面,笑得最大声的那个人瞬间就飞了出去,砸在身后的人身上,旁边人连忙起开。
只见那人躺在地上,面容凹陷,嵌入了一把斧子,斧刃露在外面,其余部分在脑子里,气息全无。
要知道两边人中间隔着一个宽大的台子,不必说瞄准的事,单就把人打飞这么远,力道就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早知道就不点她了。
胡来铸到底是从哪里请来这么一位其貌不扬的侠客!
不少出言不逊的人瞬间汗流浃背。
“哎呀,不小心脱手了呢,没有伤到人吧?”
余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众人连忙闪开,不敢与之对视。
她捡起斧子,暗红色的鲜血和各种组织还粘在上面,她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啧,差点打到人,还好只是死了个畜牲,不然我可要愧疚死了。”
说完她朝四周扫视一眼,人们再次纷纷后退。
“这么大的场地怎么混进来这么多畜牲,我可得好好肃清一下。”
说着甩了甩斧子上的碎渣。
“扑通!”
一双双膝盖齐刷刷磕在地上,就连后面的不少寻常百姓也不自觉地跟着跪下了,被旁边人连忙拉起来看戏。
“慢着,那谁。”
半天无动于衷的胡来铸突然出声阻止。
过了这么多天她甚至从来没问过余渺的名字,依旧是那谁。
众人闻言心中冒出一丝希冀,没想到胡来铸看着冷漠,真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心还是软的嘛。
“别都杀光了,留两个,还要比赛呢。”
胡来铸三十七度的嘴巴吐出冰渣一样的话语。
“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啊。”
十几个脑袋哐哐哐砸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饶。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