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这丫头口中的军师是你,不然我也不会来了。”
胡来铸难得解释一句。
师无乐也说道:“幸好你猜出来了,本想修书一封给余姑娘带过去给你,没想到忘了。”
“这些时日我一直惴惴不安,好在如今事情顺利完成,我也终于能放下心了。”
这话有找补的嫌疑。
他不经意瞅了一下余渺,看到对方的表情没有丝毫发怒的征兆,心中松了一口气。
修书之事到底是不是故意为之他自己则说不上来个准数。
他眼上的淤青已经完全看不出来,那件事却在他的内心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余姑娘?”
胡来铸有些疑惑:“你姓余啊?”
余渺笑容灿烂道:
“您才知道我有姓名啊?”
笑意不达眼底。
“哈哈,余那谁,你叫什么名字啊?”
胡来铸直接问道。
“我叫余渺。”
余渺垮着个脸,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胡来铸却不在意她的不满,表情很是不可思议:
“余渺?不可能,她不是早就死了么,年龄也对不上,绝对不可能有你这么年轻。应当是巧合。”
胡来铸有些自言自语,身上忍不住冒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余渺盯着她裸露的胳膊,眼睛里又是惊讶又是好奇:
“可是我就叫余渺啊,还有人叫这个名字?”
听到这话胡来铸的眼神飘向远方,开始跟余渺娓娓道来。
那时她还是一位在家里相夫教子的老实妇女,名字叫胡英娘,身材也没有这么健硕。
父亲胡打铁是一名远近闻名的老铁匠,在柳家的铁铺子里干活。
胡打铁是一个钢铁一般的男子,不光在于他钢铁一般牢固可靠的手艺,更在于他钢铁一样坚硬的性子。
说起钢铁与打铁,余渺就想起了钢铁的一个性质,就是比热容比较小,因而受到温度的影响大。
换言之,性格要么容易很烫,要么很冷,更为极端。
她也猜的没错,胡打铁深受当地传统思想影响,对待胡英娘像对待一个物件一样疼爱。
物件而已,疼爱有限。
胡英娘遗传了胡打铁,身材比一般女子高大,一直对打铁很有兴趣。
她很痴迷打铁时呯呯嘭嘭的感觉,整个人像是活了起来,全身的部位似乎都被调动起来。
身为唯一的女儿,她一直想继承父亲的衣钵,常常跟着父亲一起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