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忘记这老家伙刚才在半空了。
被王冕揭穿的东方卿脸色突变,手心冒出了冷汗。
但不管王冕如何说,他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承认。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王冕!你这是在污蔑本皇子!”
“六弟是本殿下的手足兄弟,一奶同胞啊!我怎么可能会杀他!”
“一起上!将他们都给我杀了!”
东方卿对着黑甲禁军怒吼着下令,西面八方涌来乌压压的黑甲士卒,好似要将王冕淹没,就此堵住他的嘴。
王冕空洞的眼窝里燃起两簇幽蓝如鬼火般的异芒。
他身形未动,略显失望的叹出一声:
“执迷不悟。”
话音落下,他朝着房顶的方向喝出一声:
“可以出来了。”
咚咚咚
西周的屋顶上忽然发出了一阵阵异响,那是脚踩在砖瓦的声音。
仅仅是几个呼吸,原本空旷的屋顶不知何时己经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这些人如同凭空出现的鬼魅,身形或高或矮,皆穿着统一的内侍服,腰间束着细带,面色苍白,那一张张脸上,不见喜怒哀乐,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他们手持制式长剑,静立于屋顶上,等待着王冕的命令。
作为宫中的大千岁,也是跟着东方启一路走来的臣子,王冕什么场面没见过?自然是准备了后手。
三千宦官,每一个都从大虞十三州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二境修士,不仅训练有素,而且忠心耿耿,单兵战力比之黑甲禁军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绞杀黑甲禁军,生擒五皇子东方卿!”
王冕面无表情的下达了命令,三千宦官从房顶一跃而下,提剑杀向了养心殿前的黑甲士卒。
装备精良的黑甲禁军在他们面前如同土鸡瓦狗,最后竟然节节败退。
“宦官令?竟然真的存在。”
另一边,养心殿门口的石砖上,金刚宗主持慧空看着这一幕发出了一声感叹。
旋即,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将目光移到了旁边镇定自若的东方朔身上,问道:
“殿下刚才之所以如此镇定,是因为早就知道大千岁手上有这一支杀力斐然的队伍?”
东方朔挽了挽袖子,注视着黑甲禁军簇拥下的东方卿,回道:“算是吧。”
“算是?”慧空又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