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应留一线啊。”
王冕振臂一挥,西爪蟒袍卷起一阵罡风,吹动了养心殿内悬挂的白绫。
与此同时,原本要射向东方璎珞等人的箭雨被一道阴寒的罡风吹得七零八落。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阴寒之气,东方朔明白是大千岁出手干预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养心殿,怒道:
“大千岁,你这是在和我作对吗?”
“难不成你也和父皇一样偏心皇姐?”
“不敢。”王冕缓步走到门边,双眼微微眯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二殿下,我可没有偏心,一切都是为了我大虞罢了。”
“你知道当初陛下不选您的最大原因吗?因为您身子骨弱啊。”
“您现在可没有子嗣,您可要想好了,真的要赶尽杀绝?”
听到这话,东方朔皱了皱眉头,他犹豫了。
王冕说得不无道理,他的身体确实是太弱,一坐上那个位置便是死亡倒计时。
自己又没有子嗣,若是哪天真的崩了,这大虞的江山又该何去何从?
难不成交给那几个至今连府邸都出不了的废物?
东方朔闭上眼,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他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鹤氅。
宫外尚有五千过河卒把守,杀还是不杀?
不杀,这群依附于皇姐的权臣便不会死心,始终为大虞江山社稷埋下祸患。
杀了,我若是提前身死,以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弟根本守不住大虞的万年基业。
一时之间,东方朔也难以抉择,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穹,小声呢喃道:
“父皇,我该如何做”
沉吟了一会儿后,东方朔想了个折中的方法——圈禁。
于是,他扭头看向一旁的罗云山,吩咐道:
“传令门外的过河卒,公主可伤但不可死。”
对于东方朔的命令,罗云山虽有迟疑,但不敢有丝毫违背,很快下达了命令。
另一边,皇宫城门外。
五千过河卒一字排开,头覆阎罗面,手持统一长刀,散发着令人灵魂颤栗的气息。
看着宫门内渐渐出现的身影后,最前方主将王保抬起了手中的虎头湛金枪,下令道:
“结,阎罗军阵!”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五千过河卒齐齐拔刀,盔甲上浮现出了血腥的符箓,一缕缕血气汇聚在上空,一道阎罗虚影浮现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