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猎户哪怕识破了他周泰明的谋略,也拿他完全没有办法!
区区一千人,如何能攻破有千人镇守的谷口?
只要他离开此处,拿捏那小子还不如易如反掌之事?
“报!报告县令大人,我们的出口被堵死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拨人马,突然对我们发起了突袭!”
谁知道士卒正调转队伍方向往回走的时候,突然柳师爷遣人来报。
周泰明气得要死,痛骂道,“真是饭桶,这拨人只可能是杨安明那民练团,除此之外,在崖山县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还有人对我们突袭?”
“可柳师爷说来人约有两千余人,各个都是彪悍之士,训练有素,绝不可能是民练团那些才训练了极短时间的民兵。”
“这是吓破胆了吗?连估计出来袭敌军数目都能多上一倍?”
周泰明异常不满!
柳师爷不是一般人,迥异其他所有师爷,乃是一名从前线战场下来的悍将,是他最为倚重的心腹之一。
这种节骨眼上,竟出了这等贻笑大方的糊涂闹剧!
明明优势在我!
一个小小贱民而已!
他周泰明完全不把这家伙放在眼里!
他现在只想回到谷口看一看,看那小猎户是怎么令得一个百战沙场的悍将把人数都估测错误的!
谁知道才走了一半的距离,又有士卒来报,“报!报告县令大人,我军失利,敌人堵住了出口!不过柳师爷反应极快,已经调整过来,守住了谷口位置!敌人万难再越雷池一步!”
“守住谷口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这柳师爷是怎么做事的?”
周泰明越听越糊涂!
士卒禀报道:“大人有所不知,按照柳师爷说法,来袭的敌人凶悍无比,绝不可能是什么民练团的小杂鱼,他们是精锐之师,且人数多达两千余人,留守谷口的官兵抵死反抗,好不容易才守住了谷口,饶是柳师爷亲自指挥作战,我军仍折损了三百余人!”
有随军师爷讶异道,“难道是陈海那天军核心精锐来袭?不过大人不是说了与陈海有所默契,他们这时候是不会与官兵起正面冲突的?”
周泰明眸中寒芒爆闪,冷然道,“绝不可能是陈海!他绝不可能这时候对官兵出手!走吧,让我看看在崖山县哪来这样的悍锐,胆敢与本官率领的官兵为敌!本官要亲率这四千人马,将这群不知死活的所谓精锐之师蹂躏为铁蹄下的红泥!”
快到谷口时候。
正杀气腾腾跃跃欲试的周泰明,却听到谷口传来官兵充满惶恐与绝望的惨呼!
伴随着惨呼的,还有万箭齐射般的箭矢破空之声!
“这就是弓箭手,从射出的箭矢来看,虽有气势,奈何准头不足,还是夹生的箭术,何来精锐之说?明明就是杨安明的民练团,哪来的什么精锐之师突袭?这个柳师爷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真正到了谷口后,他才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
原来,这箭矢乱射,射的并不是固守谷口的官兵。
而是火力压制!
是弓箭手在掩护甲兵前进与行动!
而谷口的防御设施正被来袭的甲兵动手拆除!
周泰明见势不妙,嘶声大吼,“快,盾甲兵在前,全力攻过去,务必把来敌击退,务必守住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