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下地干活吗?!你当俺老张是傻子不成!”
张宝脸上僵了僵,随即梗着脖子道:“将军这话就不对了。老弱妇孺就不是人口了?
家兄说了,这些都是冀州的百姓,既然是换,自然是有什么给什么。
再说了,精壮汉子都在前线打仗,哪能给你们?!”
“放你娘的屁!”
张飞猛然大吼,吓得张宝胯下战马惊的人立而起,“你们就是想糊弄俺!二十车粮草换这堆累赘,你当幽州的粮食是大风刮来的?!
我们事先说好,要的是能种田、能出力的,你带这些来,是想让俺们养着吃闲饭?”
张宝也来了气,他本就没把张飞放在眼里,当下也沉了脸:“将军说话客气些!家兄肯把这些人给你们,己是天大的情分了!
黄巾百万之众,缺粮缺得紧,二十车粮草换这么多百姓,是你们占便宜了!”
“占便宜?这便宜你怎么不要?”张飞虎目一瞪,“俺告诉你张宝!今天要么给我们换上一批精壮汉子来,要么你就便宜一点,这些人我看给十车粮草就行!”
张宝也生气了,没这么讨教还价的,一下子去一半粮草,“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这里可是冀州地界,真动起手来,你以为你能讨到好?!”
张宝身后黄巾军虽然人数多,却都是步卒,面对张飞身后五百骑兵也有点发怵!
“冀州边疆怎么了?你知道幽州是怎么来的吗?!再说张宝你,告诉你,听好了!你就是个臭传道的!”
张飞丈八蛇矛一指,“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俺老张一个人就能操翻你们!”
说着就要往前冲!
“将军!将军息怒!”
旁边突然冲出一个身影,拦在了张飞面前,正是跟随来的孙乾。
孙乾赶紧拉住张飞,又转向张宝作揖:“张将军,张道长,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怒呢?!”
张宝见到孙乾,心中怒气也消散不少,“先生这话在理,可这张飞就太不讲理了!!”
“俺不讲理?”张飞吹胡子瞪眼,“你把老弱病残当精壮,还有理了?!”
孙乾一边拽着张飞,一边对张宝笑道:“张道长,实不相瞒,我家主公换人口,是为了开垦荒地,这些老弱妇孺确实用处不大。
但念在初次交易,不如各退一步?”
他笑着对张宝说道,“这二十车粮草估计只够你们吃上十天的吧?若是今日谈崩了,下次再想换粮,可就难了!”
张宝心里也有些纠结,黄巾军里粮草确实见底了,再拿不到粮食,怕是要出乱子。
不过他也要讨价还价一番,他沉吟片刻道:“既然先生这么说,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只是家兄那边不好交代”
“不好交代?!”张飞吼道,“下次再敢糊弄俺,俺首接打过去,把你们那什么黄巾军打个落花流水!”
孙乾赶紧又劝:“张将军,少说两句。”转头对张宝道,“张道长请放心,下次交易,我家主公愿意多添五车粮草,只是得多送些精壮。这次就当给你们一个面子了。”
张宝见有台阶下,立刻顺坡下驴:“还是先生会办事!就依先生的。
不过你们会做人,我也不差事,这次我就收十五车粮草吧,下回不会有这么多老弱妇孺了。”
“哼!”
张飞这才心里舒坦了些,冲亲兵吼道,“清点人数,卸粮草!”
很快双方人马开始忙活起来。
张飞的亲兵清点人口,张宝的人卸着粮草,黄巾军一个个眼冒绿光,恨不得当场就把麻袋拆开啃两口,这可是粮食啊!
孙乾怕再生事端,赶紧催着加快速度。张飞站在一旁,双手叉腰,眼睛盯着张宝,张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也瞪着眼睛看着张飞,好像两只斗鸡!
等最后一袋粮草搬下车,张宝冷哼一声,带着人马就往巨鹿城而去,眼睛还时不时看一眼张飞,怕他半路偷袭!
首到张宝带着黄巾军走远了,张飞这才看向孙乾,“先生我刚才表现的还算不错吧?这不就省下来五车粮草了吗?!”
孙乾比了一个大拇指,“十五车粮食换来这么多人口,虽然多是老弱,但总能派上些用场,还是咱们赚了!”
张飞嘿嘿一笑,“赚了就行,俺张飞可不做赔本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