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才会对罗国富不自爱的行为,感到如此愤怒。
要知道,无论是姚美兰还是罗季武,他们最大的心愿,就是想要看到罗国富,把老罗家的香火传承下去。
这么一来,等到赵秋燕把孩子生下来,罗国富又没有把病给治好,那么最终只会让姚美兰和罗季武为此着急上火,郁郁寡欢。
其中,罗季武的感受,李国强可以不去在意,但是姚美兰的感受,他却没办法去忽视,
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看罗国富能不能把他之前说的话听进去,一边坚持服用他帮忙开的中药方子,一边洁身自好。
否则,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正当他把这件事放到一边,转而开始在小天地里,为养蜂研究所那边建造一些木屋,好在搬去香江之前,把养蜂研究所的架子给搭起来时。
在四合院里,赵秋燕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终还是选择偷偷找到了姚美兰坦白,避免姚美兰以后知道了,把一切的罪责都怪到她头上。
而姚美兰一听,当即就被气得火冒三丈,然后急匆匆找到正打算去上班的罗国富,一把住了他的耳朵,大声开口怒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把我给气死?”
听到这话,罗国富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看到跟在姚美兰后面的赵秋燕,他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急忙开口求饶道:“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滚蛋!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的,可你哪次真的改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姚美兰听到罗国富还是这么说,不仅没有消气,反而还更加恼火了,直接就把罗国富的耳朵,
拧了个一百八十度,瞬间就让罗国富疼得有些牙咧嘴的。
“疼,疼疼疼,妈,您快点松手,耳朵要掉啦!”
“疼?你还知道疼呢?疼死你算了!”
姚美兰看着罗国富那一脸痛苦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不忍,然后有些惬气地开口骂道。
骂完,她终究还是没舍得继续下狠手,顺势就把手放了开来。
罗国富一边吸着冷气,一边揉着耳朵,然后查拉着个脑袋,闷声开口说道:“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别生气了行吗?千万别因为我气坏了身子。”
“你啊你!你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呢?难不成你真的想要让人笑话一辈子吗?”
姚美兰看着眼前这个亲生儿子,越看心里就越感到一阵心累,然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开口质问道。
听到她的话,罗国富的脸上立马就闪过一抹后悔的神色,也不知道,他是为了这一次的事情感到后悔,还是为了以前在外面乱搞的事情感到后悔。
姚美兰见状,心里一软,然后摆了摆手开口说道:“行了,你也别在这跟我装可怜,你要是真的知道错了,那就好好听你哥的话,争取能够把病给治好了。
我相信,但凡你能够争气一点,你哥也不会不管你的。
还有,为了避免你以后再犯错,从今儿个晚上开始,你就跟秋燕分开来住。”
说完,她扭头看了眼赵秋燕,目光中带着一丝问询。
赵秋燕见状,急忙点了点头开口答应道:“妈,我听您的。”
“恩!”
姚美兰听到赵秋燕的回答,神色一缓,然后又狼狠地剐了罗国富一眼,这才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去上班了。
罗国富见状,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想到自己一直屡教不改的黑历史,最终他还是没敢再去说什么,只是默默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
紧接着,姚美兰也骑上三轮车,亲自把赵秋燕送到了纺织厂。
事到如今,她基本上已经不再期望罗国富能够把病治好了,唯一能够期盼的,就是赵秋燕能够给老罗家生下一个大胖小子,把老罗家的香火给传承下去。
再加之,她现在也没有工作,又不需要帮李国强带孩子,能够有着大把时间和精力,去把赵秋燕给照顾好了。
唯一让她有些放心不下的,就是赵秋燕的肚子里,到底是个啥?
很快,时间一晃就过去两天时间。
在第三天的中午,李国强就坐着火车,顺利回到了昌县,然后刚从火车站出来,他就直接在大街上叫了一辆驴车,马不停蹄地赶回金山堡。
等他回到自个家院门口,还没下驴车,就看到了一个熟人从屋里掀开门帘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