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李景隆那帮人把这当天大的事,这就是格局差距。
李文忠也是一样,虽说没受过高等教育,也没家传秘籍,但论天赋和格局,简直甩李景隆十八条街。
咱华夏大地从来不缺人才,缺的就是伯乐。
所以陈安搞工业、促资本主义萌芽,基本都是放养模式,顶多开个头就撒手不管。
他心里儿清。
管太多容易束缚人,放开了说不定有惊喜。
现在让李文忠接手,一来是让他找点事干,别再颓着;二来李文忠确实比他更适合管这摊子。
陈安老用现代标准看事,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等李文忠拿到工业园区的资料,才发现自己接的是个刚搞几个月就吓死人的庞然大物,这要再给点时间,还不得上天?
洪武十五年八月十一,离中秋节还有四天,应天府已经飘满了过节的气氛,活动那叫一个丰富多彩。
秦淮河两岸的青楼画舫还要搞花魁大赛。
几十家青楼和教坊司早早就开始准备,最近正炒得火热,看得各国使节直犯迷糊。
他们又一次被天朝上国的排场折服,其中就有高丽使者。
这时候的高丽虽然跟大明关系不咋地,老往蒙古残部那边凑,但至少不像后世子孙那样当偷国贼,要是他们知道后代这么能偷,估计能气活过来。
不过现在不管是老百姓、达官贵人还是外国使节,最惦记的不是四天后的中秋,而是明天国子监的辩论。
这辩论造势时间不长,热度却甩中秋和花魁大赛几条街。
为啥?
花魁大赛再好看,也就是养眼,不碰灵魂。
可三纲五常这套礼法虽说漏洞不少,却管了华夏礼仪上千年,早就刻进骨子里。
老百姓嘴上不说,心里却被影响透了,更别说读书人。
现在居然有人敢挑战这套礼法,要是真让他成了,那不得人人自我怀疑?
这人就是陈安。
可他登报的理论一出来,大伙儿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两种思想哐当一撞,这辩论能不火吗?
但陈安压根没想否定三纲五常,只是想改改。
这套礼法又不是铁板一块,本来就在不断调整。
最开始董仲舒就提了个君权神授,其他内容都是后世大儒慢慢加上去的,到两宋程朱理学才给固化了。
所以与其说陈安挑战三纲五常,不如说他在怼程朱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