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我的天,这下财了”
陈雨高兴的叫道,大家仔细一看顿时眼睛也放出了光来,清点一下过后,有1o支95式步枪,1o支92式手枪,并配备外挂系统,2支85式阻击步枪,旁边还有6箱子弹,一箱手榴弹,战斗服1o套,还有压缩饼干2箱,还有一个热成像仪,和刚好8具夜视仪。
陈雨说道:“这下好了,有了这些家伙,就可以杀出一条血路了”
大家分配完武器,每人领了五个步枪弹夹,两个手枪,两颗手榴弹,一具夜视仪,并且一套作战装备过后马上摇身一变就成了战士。
来单位工作之前,八个人均在部队服役,转到地方过后,分配来到企业工作,有6个来至成都军区,另外两个是兰州军区,各种专业的都有,陈雨,龙福星兰州军区解放军侦察兵,刘永成都军区解放军汽车兵,李朝军,梁远游,马力,谭庆军,王城都是成都军区武警内卫,其中马力,梁远游为武警特警,有这样前景的国有企业职工,怪说不得拥有这样强大的生命力,如果换成普通人,不被咬死,或许也被吓死了吧吓死吓疯了。
随着天空的雾气明亮了几分,天色渐渐的明亮起来。
“希望等会儿天气好些。”
站夜哨的李朝军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自言自语道。
……
整整四天了,自从上次过后,再也不见任何救援的影子,连幸存者也没有看到一个,这个大型企业里的上万人难道全部变成了丧尸,食物也不足了,顶多还能勉强维持8个人的口粮一个星期,然后就不敢想象了,队长陈雨忧心忡忡的把大伙叫到会议室商量对策,如果继续待在船上,只能饿死。
趸船是无动力船,靠岸上的锚链支撑着停靠在码头边,船上的一个升降台连接岸边供职工上下船,升降台早已升起,不然,这几个就不能叫做幸运儿了。
“大家商量怎么办吧。”
龙福星先话道,“带上食物杀出去吧,找到车辆咱们回家,或许瘟疫只存在于长寿江南这个范围,等到了市区应该有部队在驻防吧?”
谭庆军也喊道:“走吧,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回去照顾家人,如果大渡口也遭到了毁灭,咱们再返回,至少咱们还有路可以退,顺便在路上搜寻食物和汽油,最好再找个电机安装在船上……”
投票一致通过,大家斗志昂扬。
“不过还有很多准备工作需要完成,先需要有人去厂区内搞一辆车,最好是大客厅,实在不行,卡车也行,而且每人要携带至少三天的口粮,足够的弹药,虽说大渡口离长寿1oo公里,不过以防万一,生命攸关,马虎不得……”陈雨提醒道。
话没说完,刘永拍着胸脯吼道:“车的事情交给老子了,但是我需要一个副手,万一没钥匙,老子又要偷车又要防丧尸偷袭,除非老子前列腺长得大点”一句话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傻13就是傻13,大爷带你去,路上跟紧点,爷是侦察兵出生,爷爷出马,一个顶两还不止”龙福星也笑着说道。
“好,就这样决定了,路上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先撤退”
陈雨关心的说道,龙福星和刘永检查完装备,大摇大摆的跳下了船。
周围没有几个丧尸,或许丧尸不喜欢阳光的缘故,两人小心翼翼的绕过丧尸,尽量控制自己不出响动,以免惹得某个角落里的丧尸突然跳出来给两人一个惊喜。
“停下,看到没有,海格尔大巴,就在门岗旁边。”刘永兴奋的叫道。
“肉头,还不快给你龙爷把它给拿下咯”
肉头是刘永外号,因为长得有些偏胖,又是圆头,显得头肉比较多,于是乎被好事之徒用来这般戏谑称呼。
刘永白了龙福星一眼,“注意掩护我”说着便小心翼翼的像大巴靠去,没过多久就听到动机一响。
“草,两孙子的运气也忒好了”
当陈雨透过阻击镜头看到那里的海格尔大巴,高兴得阻击步枪差点掉进了江里,“,哥总算能够离开这个破地方了”
……
大家从甲板上背上早已经放置多时的行军背包,三步两步的跳上了海格尔豪华大巴,三下两下就将4o人的座椅拆掉了接近一半,统统放在了趸船仓库后,才悠闲的上了车,开始准备回大渡口。
“啊……嗯……”
一阵类似于牛叫声中,终于有人现了不妥,当下赶快启动,丧尸应该听到了汽车声,已经尾随到了码头,刘永松开离合,用力踩下油门,大巴卷起一堆灰尘扬长而去。
高公路上死气沉沉,到处都是车祸后废弃的汽车,车不得不减缓到了4o,不时有丧尸嚎叫着扑向汽车,随之的后果就是一滩肉泥,大家不约而同的观察着窗外的一切,除了车上的8个人,竟然没有现一个幸存者,庆幸当中也夹杂着些许的无奈。
……
上午,当陈鹏穿上运动服出门跑步的时候,呼吸着有些浑浊的空气,享受着城市少有的宁静,却被停靠在马路边的出租车吸引了。
司机室的门敞开着,车内杂乱无章,并且沾满鲜血。曾经职业军人的敏锐使他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并且找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观察着现场的所有情况,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却让陈鹏百思不得其解——两双带血的脚印,更不能解释的是有一双血印应该是受害者倒在血泊中后再站起来慢慢跟着一双血脚印走进了旁边的树林中,难道是在重度昏迷并且失血过多的情况下,还摇摇晃晃的跑去找凶手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