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是阴霾向前是山隘
想逃也逃不开命运再主宰
执着的心不会更改
哪管桑田哪管沧海
听琴声潇潇该忘的忘不掉
红尘困住我年少
原谅我藏在心里燎燎的狂傲
去战面对天地荡浩
人生也潇潇魂牵梦绕像烈焰燃烧
前尘看浮沉走一遭
用冷的锋刃琴的寂寥写往事今朝
孤剑指尖谈笑……
多美的歌词,多贴切的意境,难道——说得不正是他吗?
月如尘不知道蔚蓝汐是何以能做出这番词曲来,但是他真的是被震动到了,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
都说知音少,断弦有谁听?
人这一生,能遇到一两个足以被称之为知音者,该有多难?多不易?那几乎是一种幸运,一种福气!
然而为什么在蔚蓝汐的身上,他仿佛看到了这两个字?
这不合理?不应该啊……
蔚蓝汐怎么可能会是他的知音?
他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杀了她,得到她的家财的!
可是如今,他恍恍惚惚,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责任不可推,族命不可违,然而他的心——
目光,紧紧的注视着不远处那人儿消失的身影,皱着眉头,内心复杂。
月如尘矛盾挣扎的静漠着表情……只是手,却不知不觉的缓缓伸向自己的心口处——
感受着那里的跳动,感觉着那里的热度,一下一下!
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
燕云地牢前,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身形纤丽,一看就知是女子,但行动上却不那么利索,有些蹒跚,似乎腿上或者身上有伤。
“怎么样?醒了吗?”
女子开口相问,悄悄从袖下递了一袋银子给狱卒,从袋中那沉甸甸的样子看来,此番价值不菲。
“嘿嘿,还没有。但不过狱医已经说了,人没事,烧已经慢慢开始有退去之势,不出两日便可全退,届时人也会跟着醒来。”
看着来人,狱卒猥琐一笑,双眼紧盯着女子,似是贪恋垂涎!
是啊,狱中多是糟乱脏差之人,如今陡然间来了个面容清秀,穿着讲究的小姐,那狱卒又怎会不多看两眼呢?
“好,那等人醒了,你通知我。”
点点头,得到了消息,女子说罢要走。
而这时身后狱卒笑笑道,算是“好心”提醒!
“哎,真不愧是姐妹情深,如今妹妹都已这般了,一般人避恐不及,是急欲撇清关系都还嫌来不及,难得小姐还愿淌这趟浑水。”
“只是……小姐如此爱多管闲事,难道真就不怕惹火烧身?毕竟如今这蔚珑可是重犯,私下接触……那可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