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风方丈等五人恭立一旁,让出一条通道给云风过去。
云风走到床边,然后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接着右手食中二指虚空连点,然后将符咒抛向空中,左手洒出几滴水珠飘落符咒之上。
符咒稳稳的平飘向前,停在子宸的额头正中不动。
子风方丈等人见此过程,均觉得叹为观止,一个个肃立无语。
云风做好一切之后,再次为子宸把了把脉,起身道:“最后告诫一句,此符咒定要贴上六个时辰,中间切不可撕开,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子虚等人道:“军师所言,我们记下了,一定会注意的。”
子风方丈和云风一起走了出去,留下子虚四人在室中低声谈论着什么,而子宸则仍是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没有动弹。
三更时分,坐在桌边困得不行的子宏不停的在打盹着。
窗外不远,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黑影是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劲装汉子,身手十分矫健,只见他在瓦面连点几处,便来到了子宸所在的卧室之外。
这个黑衣人到底要干什么呢?他会是子宸的朋友,抑或是敌人吗?
西北某地,魔门秘密总部。
被废去武功的余昌洛,须发皆白的高坐一台上,经过这十五年的精心筹划,总算是训练出一支比之东魔之时的魔教更具有强大的实力,然后不经意间便苍老了几十岁。
余昌洛如今不过四十五岁,看看上去却有如六十岁的花甲老人一般。
在他下首,跪伏于地的光头僧人却是头也不抬,似乎犯了什么过错,要等待处罚一般。
过了良久,余昌洛低沉的声音响起:“子琪,你——可以回去了。”
子琪便是白云寺的叛徒,也是余昌洛安排在白云寺的内奸。
斗然听到余昌洛说出这句话等候已久的话来,便觉得一阵轻松,终于不用呆在这个鬼地方了,回去以后,只要将大师兄子风除掉,自己便可以当上方丈了吧。
正想着,却突然发觉有道凌厉的目光朝他射来,顿时伏首再拜道:“宗主,子琪不想离开。”
余昌洛摆了摆手,制止了身旁一直隐身暗中的东令使。
东令使全身黑衣,站在本就有些阴暗的墙角,更是让人难以发觉,若不仔细辨认,真要觉得若大一个宫殿一般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余昌洛阴森森的声音再度响起:“怎么,你不想当白云寺的掌门了?”
子琪一惊道:“宗主英明,宗主无所不知,子琪虽然想回去,可是孤身一人,终究难以其事,况且,子琪实在是舍不得宗主,还想呆在宗主身边恭聆教诲。”
余昌洛笑道:“哦,呵呵,你真的这般想吗?”
五琪心中暗懔,但仍是硬着头皮道:“是的,宗主。”
余昌洛道:“好,念你一片忠心,本宗便派两个高手随侍你身侧,供你差遣,直到当上白云寺掌门。”
子琪拜伏于地道:“子琪谢过宗主,此后一定与宗主休戚相关,共谋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