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道:“毒狼,你看,据说这便是那个什么‘玄天幻地锁魂阵’,听宗主说其中暗藏四象八卦以及天干地支皆在其中,并而且阵中的假山石块可自由移动,而当它们一旦转动之后,这座大阵便如活的一般,有时会瞬息万变,真个是鬼神莫测啊。”
毒狼道:“呵呵,我倒是有个办法。”
刘昊道:“哦,是什么办法快说,都急死我了。”
毒狼道:“以前宗主不是说过,世间万物皆演生于水火,若不惧于水,则必惧于火。”
刘昊道:“呃,毒狼你是说用火攻,或者水攻?”
毒狼道:“不错,我们也可以双管齐下,到时候听雪阁的人一冲出来,我们便杀他个措手不及,人仰马翻,哈哈哈哈。”
刘昊道:“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好,若是攻破了听雪阁,功劳你我一半啊!”
毒狼道:“好啊,不可食言。”
刘昊道:“绝对不会,只是毒狼啊,要怎么样来个水火夹攻呢?”
毒狼道:“来,你附耳过来。”
刘昊道:“哦,好……”
毒狼道:“只需如此如此……”
二人计议已定,稍候派人拖来破烂的衣服被子,到了快天亮时,在其上面倒上有毒药物,点燃起来,几十人轮翻扇风,将烟雾吹往听雪阁中。
是日黎明时分,听雪阁中,云阳的卧室。
云阳功行三周天后,刚好收功起身,正要考虑前往母亲处请安。
这时候突然从窗口缝隙中飘入丝丝烟雾,烟雾由淡转浓,渐渐的变得迷离起来,似乎成了五颜六色一般,云阳顿时便觉头晕脑胀神志不清起来。
迷迷糊糊中,云阳返回去,躺到了自己床上。
又过不久,脑海中突然浮现奇怪的一幕——
在一个模糊的雄伟山峰之上,有一个使剑的青年,依稀便是自己的父亲,只见他浑身是血,虽然死去多时却仍然站着不动……然后场景变幻,突然传来其父狼嚎一般的声音道:“我竟然杀了自己儿子,我竟然杀了儿子,啊——”
云阳梦到生父被杀,惨不忍睹,因为十五年前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却在朦胧中听到了一些话,这些年来一直时断时续的拼凑出以前的情景,这些零散的碎片却总是不完整,而且做的噩梦每次都大同小异,却又无法连贯,以至于总是产生幻觉。
过了片刻,场景再变,看到一个那个浑身是血的人突然睁开眼睛对他道:“云啸飞不是好人,不是好人,他不让我们父子相认,而且让我还差点杀了自己的孩子,孩子啊,你一要替为父报仇,报仇!……
声音渐小,人也渐渐模糊,到最后终于变淡,重归于无。
云阳‘啊!’的一声惊叫,醒了过来,回想梦中所见,惊异不已,细想一下,觉得定有什么古怪,匆匆下床出门,找其母询问究竟。
玉娇听了云阳的述说,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为好。
她知道,这么多年来,这个病一直困扰着云阳,以前云啸飞在此,还可以高深功力替他压制,但这五年来,玉娇却每每看到噩梦后失魂落魄的云阳,总感到有心无力,觉得自己愧对人母。
长叹一声,玉娇在心里对自己,也是对死去的东方明日道:是时候告诉云阳这个秘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