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到的小镇,柳辰风在屋子里稍作休息,傍晚就随着北冥墨见了他那些所谓的
将士。大堂里坐满了将士,柳辰风靠着北冥墨坐在一旁,眼里没有任何焦距,只是涣
散的看着前方。而整间大堂里面,除却以柳辰风为首的四个女人,剩下的全是清一色
的男人。
与此同时,柳辰风也在接受着这些人犀利的审视,可惜,柳辰风的外表并不怎么
给人加分,除却容貌外,她的柔弱也成为大家心中的一块硬伤。显然众人对眼前这位
所谓的夫人是极度的不感冒。
“你这样的力量,在大秦,恐怕不在少数吧?”柳辰风端起茶杯作掩护,轻声开
口询问身旁的北冥墨,“从大秦扎根,男人,你心思真毒!”柳辰风抿了口茶,视线
扫过,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人,唇角几不可见的勾了起来。
北冥墨带着柳辰风敬了诸位三杯酒,而后离开席位。柳辰风随着北冥墨来到了一
处客房里,房间外面有侍卫把手着,随即上官冷雨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他黑着一张
脸看向北冥墨,摇头,“嘴太紧,这老头软硬不吃!”北冥墨的人对于刑讯逼供都有
各自的一套方法,连死士都不在话下,却没有想到被一个老头子给难住了。
随着北冥墨踏入房中,屋子里坐着一位老者,那老头盘坐在地上,手中拿着一串
已经旧了的念珠,念珠的绳子已经磨损,但是却没有断,显然是主人精心呵护的结果
。
“你们走吧,老朽什么都不知道!”背对着众人的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无力,人
好像很虚弱。
北冥墨看了一眼老者手中的念珠,来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三十年前,玉隐寺
有位俗家弟子奉方丈密令护送苦大师的舍利子回燕国……”北冥墨冷淡着开口,讲述
了一段隐秘。
对于这三十年前的旧事,柳辰风并不好奇,她只是奇怪,为什么事情到北冥墨的
跟前都不算个事儿了呢?老天就这么优待这个男人?
听着北冥墨的叙述,老者的僵硬鲠直的身子开始簌簌抖动起来,呼吸开始变的急
促,过了许久,终于转过身来,那双内凹的眼眶里已经满是泪珠,褶皱的面皮坑坑洼
洼,他手中的念珠走的更快的,只听到啪嗒一声响,珠子就这么滚落一地。
“你是谁?”老者盯着北冥墨,“你不可能知道这件事,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只有——”
“只有一智大师晓得。”北冥墨微微颔首,“这是冥冥定数。当时孤还诧异,为
什么一智大师会突然说起这段往事……怎么,还不想说吗?”
“没有捷径,只有,也仅有那一条古道才能通往燕国。”老者痴痴的望着地上散
落的珠子,缓缓开口,但是说道这里,老者突然就不讲话了,他只是呆愣愣的看着前
方,嘴里竟然吐出了白色的沫子。
上官冷雨赶紧上前查看,对着北冥墨摇头,“死了!”就在这时候,上官冷雨发
现老人袖子里有什么东西露出来,他拿出来打开一看,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