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这草药不是治疗伤口的而是毒药?
这些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她是先前也这样的做了,不是么?
段栗儿这一个下午出去了,的确是为着墨安景采草药了。
若是墨安景心中所想的被段栗儿给知道,一定会将这药全部都从窗口到了下去。
不过还好,墨大帅哥也只是在心里说说而已。
“给你治伤的。”
段栗儿淡淡的说道。
随后拿了一个杯子,将水壶之中的热水倒满了半杯,随后将这纸包里面的草药全部的撒入了杯子之中,端起杯子,用手晃了晃。
而段栗儿周围的波动,墨安景还是看着清楚的,她在使用着内力。
过了一会,段栗儿便将杯子放在了墨安景的面前,对着墨安景说道,“喝下去吧!”
墨安景看着放在自己面前这一杯墨绿色的汁药,不免头皮有些发麻,这东西能喝吗?
段栗儿见着墨安景一直的不喝,不悦的说道,“你喝不喝,要是不喝的话,那你去死吧!”
墨安景感觉段栗儿说的话永远都是那么的不中听。
哼了一声,反正自己都已经中了她的毒了。
就算这杯再有毒的话,那就有毒吧。
但是在端起杯子的那刻的时候,墨安景突然的闻到了一股莲花的香味,抬头看着段栗儿复杂的问道,“这药方子你是从哪里偷学过来的?”
这药明明就跟着自己那个时候,闻着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这股味道,墨安景是绝对不会忘记的,这是那个人给他的药丸。
而且这种药丸,世间绝有。
一般性的人都是配不出这中药来的。
但是为什么她会?
段栗儿一愣,这药方子是从哪里偷学过来的?
眯眼,看着墨安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墨安景将段栗儿的给他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面,皱眉紧紧的盯着段栗儿,“你别给我装傻,我问你,为什么这药方你会有?而且你知道这应该就是玉莲丸吧!”
墨安景冷冷的声音响起。
段栗儿抿唇,危险的看着墨安景,他以前也服用过玉莲丸?
“为什么我师父的配方,你会知道?难道你偷了他的药方?”
墨安景猛的一拍桌子。
动静极其的大。
段栗儿愣愣之后,再次的愣愣。
倒是没有被墨安景拍桌子的动静也吓到了,而是被墨安景的那句,为什么我师父的配方你会知道。
他的师父是谁?
“你的师父是谁?”心里面怎么响的,段栗儿也怎么的问了。
这货难道跟着自己还有着什么联系吗?
墨安景皱眉,“你偷了我师父的药方,还会不知道我师父是谁吗?你少装傻了。”
墨安景一点都不相信的段栗儿的话,段栗儿的话,在他的耳里一点都不可信。
段栗儿的不由好笑,“我偷了你师父的药房?我的一身本身都是我师父教我的,难道我师父偷了你师父的药方不成?”
“你在说笑话吗?或许是你师父偷了我师父的药方呢!”
而且可能吗?
像着元子恒这样的男人,他会屑于偷别人的药方。
这不是搞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