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个未知数。
可他抱走了蛋蛋,她就不由自主的要跟着他走了。
坐在他的身后,由他为她挡住了前面的风,夜虽然冷,她心里,无端的暧。
言桑就这样把黛儿连夜接回去了,由于是夜里,太妃身体不好,便没有再惊动她了。
一切,还是留到天明再说吧。
到时她若反对,他人也已经接回来了,她难不成还真能赶走不成。
言桑心里是自然有一套自己的办法和注意的,如果没有点办法,他这襄王岂不是白当了。
趁着夜色,言桑就把蛋蛋带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黛儿也紧跟着去了。
只是一路上,心都跳得厉害。
这么突然的来到襄王府上,虽然以前她也来过的,可时局不同,心情就不一样。
烛火燃亮,言桑把蛋蛋放到床上的内侧,为他盖好被子,小家伙睡得依然很香很甜很美的。
黛儿有些拘束的站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黛儿,过来。”言桑叫她,似乎与她相熟以久。
其实,在这之前,她们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黛儿没有过去,只是道:“王爷,这是你的房间啊!”
“蛋蛋睡在这里,不妥吧。”想当初,她就是在他的房间里,直接闯了进来,当时,他在洗澡。
看着他洗澡的样子,她曾经连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言桑却是一本正经的道:“蛋蛋是我儿子,他睡觉我们床上也是应该的。”
“就算是要分开睡,也得等到明天不是?”
黛儿忙摇头道:“王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我们也该休息了。”
“夜深了,我明日还要去朝里处理事情,我们也早点歇息吧。”说得他们之间好像是多年的夫妻一般。
“王爷,我还是睡别处……”黛儿很窘。
言桑脸上一暗,猛然伸手就把她朝怀里一搂,对她一字一句的道:“你想和我分床睡?”
黛儿无语,这叫哪门子的分床,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过夫妻名份。
“王爷,黛儿只是一介民女,怕弄脏了王爷的床……”黛儿有些窘迫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这粗衣粗布的,还真不适合睡在他这华丽的床上。
言桑闻言猛然抬手,就听嘶的一声,黛儿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撕烂了。
黛儿惊愕,心疼死了,有点生气了,立马伸手就捂住自己被撕得破碎的衣服道:“王爷,这可是我花了好几文银子才买的衣服啊,你不许撕人衣服。”
要绣一块布才能买得到,一块布她要熬几夜才能绣完啊!
如今的她,早已经把自己自动归为身份低等的穷人,是不能与他们有钱人相比的。
言桑闻言只道:“以后跟了爷,要多少漂亮衣服爷给你买……”话落又嘶的一声,黛儿身上的衣服又被撕了。
瞬间,把她撕得只剩一下小肚兜了。
黛儿羞得脸上通红,忙伸手就要捂自己的下面,言桑看在眼底,腹上的火往上窜,但嘴上立刻道:“赶紧钻被窝里,外面冷。”一边说罢一边忙抱着她就往被窝里塞。
黛儿羞得立刻蒙上脑袋,就听外面传来脱衣服的声音,片刻之间,她的被子忽然就被揭开,言桑朝她的被窝里钻了进来。
随着他的钻入黛儿立刻发觉他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一上来就立刻压上她于身下吻她的小嘴。
“唔…不要……”黛儿低低的叫,想要挣扎,如今这个样子,她还想怎么样。
“黛儿乖,让我好好疼爱你。”言桑出声哄她,唇舌顺着她的脖子就吻上她的圆润。
黛儿浑身一个机灵,倦缩在他的怀里。
她依然如同过去一般的敏感,被他一个碰触就忍不住嘤嘤吖吖的轻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