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子枫,你给我记着,这笔帐我记下了。”
“哈哈哈。”依旧是豪爽的笑声“好,那我就坐等。”
蓝馨儿唇角狠狠的抽了几抽,这货学现代语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正当想回嘴之际,远方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刹时,一个血红的身影飞落在祼石上,是一个长相极冷的男子,他脸上戴着一块银面具,墨黑的长发被一根红丝带随着的束在脑后,额间左右两侧各垂下两缕,那杀意盛浓的眸中让蓝馨儿不由瑟缩一下。
禹子枫轻抚了下蓝馨儿的背,淡睨了眼站于右方的男子,随后便像无人般抱着蓝馨儿飞跃到祼石上,扯下自己也滴着水的衣服往蓝馨儿身上一盖,便把她拦腰抱起,欲要离去。
“三王爷好气魄,好胆识。”身后传来一句不咸不淡的夸奖。
禹子枫仍无视于他,径自走着,可不曾想,身后的男子竟诡异般移到的他们的前面,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见禹子枫如此淡定,蓝馨儿自然也不慌,悠哉的任他抱着,一双圆溜溜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前面的男人。
男子显然没想到竟会有如此大胆的女子,会盯着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看,眼神一寒,削薄的唇角勾起一抺鄙夷。
耶,眼前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是在蔑视自己吗?蓝馨儿嘟起嘴,看着禹子枫可怜的道、
“亲爱的,这个阴阳人他用眼横我,我受委屈了,要不要让他吃点教训。”
禹子枫chong溺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教训他。”
蓝馨儿偏头想了想,又道“要不等会儿你把他的衣服扒了,让我看看你到底是男是女,这长的也太随便了,一点像征都没有,说他是女的吧,那xiong部又是平的,说他是男的吧,那地方好像又是空的,哎呀,不管了,猜起来太伤脑细胞,你直接帮我扒了。”
禹子枫听着她一个姑娘家如此没羞没燥的说着这样的话,唇角,眼角狂抽,要不是此刻抱着她,真想抚额,然后向天神祷告,神啊,我求你让她变得像女子一些吧。
感觉到杀气赶来的痕云,痕月还没在祼石上站稳脚,就险些身子一歪掉湖里去了。狂汗,这主子的品味那是越来越让人捉mo不透啊,如此重口味的女子还真只有主子这般霸气的男人才受住的啊,换成是一般的男人,早就成雕像了、
眼前的可是雪山第一杀手,有着美男子之称的冷血,却被她称为不男不女的阴阳人,她真是不怕事大啊,要不是主子罩在那里,此时她有千百颗脑袋也被这冷血砍完了。
冷血本就杀意笼身的他,听说蓝馨儿这般说,怒意早被挑起,抽出长剑,一个闪电般的动作,不带任何躲闪的机会朝蓝馨儿刺去。
禹子枫眼神一寒,抱着蓝馨儿纵身一跃,极快的脱离了他的攻势,而这时待命的痕云,痕月也拔剑冲向冷血。
瞬间只有溪流声,鸟语鸣唱的山间,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金属碰激的声音让蓝馨儿周身越发的寒了起来。
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买凶杀人,只是可惜了,就她一个不懂武的外行也看得出,那杀手不是痕云,痕月的对手,更别谈刺杀禹子枫了。
淡然的看着那男子被痕云,痕月刺伤了好几处,这才懒懒的缩回禹子枫怀里。
“回去吧,这阴阳人身材没你正点,我还是对你的身材感兴趣。”
禹子枫柔雅的笑了,看着她无奈的笑摇着头,算了,由着她吧,身子一转,抱着她往小竹屋走去。
蓝馨儿静静的窝在他怀里,那嬉笑的脸此时已敛起,脸上爬上森冷,眸色更是如剑,锋利的可以把人剔成白骨。
好样的,禹子锦,我本念在你给以柔送解药的份上放你一马,可你竟不知死活的敢买通杀手来刺杀我在乎的人,真当我拿你们母子俩没辙是吗?
我一次次放过你们,没和你们真正计较,你们还真欺负上瘾了不成,好,竟然这样我们就老帐新帐一起算,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们。
禹子枫默默的把她抱回了小竹屋,走进里间把她轻柔的放在chuang上,这才走了出去。
外间的他脸色瞬间惨白,欣长的身子半躬了起来,右手死死的护着心脏,几声粗得的喘气之后,快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倒了几粒药丸丢进嘴里。
随着咽喉耸动,药丸入腹时,那钻心的痛感缓缓的消失了,身子微微直了起来,轻擦额间那密布的汗水,暗暗的运了几口气,好在临走前医圣老前辈给了他药。才不至于每次毒发的时候那么痛苦,也没被发现。
这身子是越来越不管用了,时至今日连内力都发不出来,刚才躲开冷血的剑已是他拼尽了全力,揭开长袖,那手臂上的皮肤已经松的打皱,还好此药有压制脸部衰老,不然他此时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糟老头子。
“我换好了。”一袭水蓝色烟纱裙的蓝馨儿灵动的从里间走了出来。
看着他仍是一袭湿漉漉的中衣时,小脸一皱,转到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