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爷笑道:“好说好说,我来就是找你的,不必多说,说多了也没人给钱。”说罢对着众人道,“你们收拾一下吧,准备迎接客人。”
说完这话,金三站在了一边儿。
所有人对这个疯疯癫癫金三爷说的话都觉得莫名其妙。
王氏刚想言语。
门口有人通传:“常大人道,于家族长于敏之老太爷到。”
王氏觉得自从邬铃回到于家,似乎很多事情都会突然发生,甚至谁进了自己家院子,自己都开始掌握不了。第一波迎亲的进来自己就不知道,现在这大晚上的,常大人来干什么?于敏之这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平日里大门都不出,现在来干什么?
忽然一眼瞥见躺在床上已经咽了气的于硕宜,王氏心下大惊!!难道是他们听说……
不会不会……最后探于硕宜鼻息的是自己,发现于硕宜鼻息全无,这才不露声息地让人去叫了邬铃来。
按了按心神,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云娘,还好还好,就算栽赃不到邬铃,于硕宜也只是因为听到了于念璘死去的噩耗,一口气上不来死了,不是因为其他。
于念璞带着伤回来,说是邬铃打伤了他,王氏顿时气撞脑门,几乎是没多想,便派云娘去跟于硕宜碎碎念了一下。
于硕宜果然不好了。
于家,一更天时分,门楣大开,一时间连周围的邻里都惊动了!
人们抱着刚刚上市的西瓜,一边吃一边吐籽儿一边站在门口指指点点,大晚上的,于家门口竟一时间热闹起来。
王氏只得带着一众人出来迎接。
邬铃抢着王氏出来之前,一步蹦出了房门站在一边,王氏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又无可奈何。
走在队伍最后的是金三爷,路过邬铃身边儿时低声道:“我告诉你啊,你师父不给钱你得给,大半夜睡得好好的,让我出来干这差事!你们师徒两个收辞尘珠,我跟着忙乎个什么劲儿?”
“不愿意来别来啊。”邬铃仰着头,眨了眨眼。
奢极伸手杵了一下她肩膀:“你是仗着你师傅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吗?你别忘了,你还是要回洪途,到时候我可是你老板。”
邬铃摇了摇头:“,我拿我师傅的钱还你,所以咱俩没什么关系了。”
奢极坚决道:“我不收!“
邬铃拉了一下金三爷的胡子:“我不信!”
除了身旁的雀薇对奢极和邬铃都很了解,知道这样的对话是发生在他们身上算是含蓄的,其他人都在各怀心事忧心忡忡向前走。
只有一个人看到了这一切,于念璞仍旧不住咳嗽,眼中都是起伏的……嫉妒。
车辇远远而来……
王氏伏身下去,先给常怀行了礼,又给站在一边的于氏族长跪下。
于敏之,邬铃一点印象都没有。此时看来,正是一身富贵打扮,只是发须均已花白,被个四人辇子抬着,月色之下好似快要睡着了。
“跪着!跟着。”于敏之动都没动,道。
这一声吓了邬铃一跳:哎呀!声如洪钟尤响啊!这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