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蓓和王霞正在分瓜子吃,看到石老头的动作,手里的瓜子都要忘了。
“这一顿饭吃的可真饱啊!”
坐在关蓓身旁的王霞也速度飞快地点头,甚至站起来探头探脑,想要站在距离石老头最近的地方吃瓜看戏。
石老头在院子里哭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但始终没人答应他,给他介绍对象的事情,逐渐的自己也没了声音。
齐建设适时起身,将一杯温水塞到石老头手里,“渴了吧,喝点水。”
石老头抓起水杯就喝,喝完也不记得自己可怜的事情了,扭头回了房间,正常吃吃喝喝起来。
齐建设也心满意足地坐下,顶着方小草要杀人的目光,又给自己到了满满一杯酒,和石老头开始新一轮的推杯换盏。
今晚齐成瑾也喝了酒,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味,两人没着急回房间休息,而是趁着天没有全黑下来的时候,去公园散步。
“以前大院一直都这么热闹吗?”关蓓忍不住询问,主要是她这结婚还不到半年呢,先是周老太太和王霞,现在石老头也来了这么一出,这大院里也算是热闹不断了。
齐成瑾摇头,特别实诚地说:“我不知道。”
早前原身在大杂院里不讨喜,原身也懒得看东家长西家短,能不在家就不在家,对院子里每个人的情况虽然熟悉,但是又没那么熟悉。
不过对于石老头,他今天知道的消息又多了一点。
石老头和儿女闹翻之后,过了没多久,就觉得自己过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但是又拉不下面子让儿女回来。
就假装别人给两个孩子打电话,说自己生病了,孤家寡人一个住在医院里,可怜兮兮的,想要孩子回来看看,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面了。
两个孩子接到电话的时候,特别震惊,请假之后就赶紧去买票。
又担心自己回去晚了,亲爹抗不过去,专门给自己的朋友打电话,想要朋友替自己照顾两天。
就是这么一个电话,石老头就露馅了。
那朋友早上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刚从茶馆门口和石老头擦肩而过,石老头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生病的样子。
石老头的计谋就这么穿帮了。
石老头的孩子为了给他这个爸留点面子,没把事情说透。
接下来几个月石老头经常用这种狼来了的状态给两个孩子打电话,说自己病的不能下床了,死之前见两人一面,把家产给分了。
但石老头只管打电话,平常装都不装的,两个孩子虽然离得远,但也能打听到消息,次数多了,两个人理都不理石老头。
这次打电话的人虽然从石老头自己变成了方小草,但两个人还是下意识以为是石老头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