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往事随风去,小时候的我娇纵任性,辜负了你的好心好意,如今时过境迁,再说原不原谅都是孩子话,韩子毅,你是好人,自相识起你没有对我不住,这一点我心中有数,是以这一杯我来敬你,也跟你赔个不是,那时候的我活的太顺了,太好了,眼里自然只有绫罗绸缎,没有人情冷暖,很多事,很对不住”
说罢,白梦之仰头将杯中酒喝干,韩子毅轻声一叹,也跟着干了满杯。
殷如玉看着二人,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这两个人能把话摊到桌面上讲,可见已经了断干净,再无挂碍。
这很好。
殷如玉一笑,正欲看看龙椿什么反应,不想侧目之下,便见桌上的海参锅子已经空了。
龙椿不知何时已经干掉了锅中海参,此刻已经架着筷子往清蒸七星斑上去了。
殷如玉大笑,个没心肝的东西。
。。。。。。
饭后,龙椿和韩子毅拖着手回家,路上的街灯将两人的影子拉的老长。
龙椿怀里抱着一个大玻璃罐子,里面是五颜六色的法式小圆饼,这是白梦之为回首饰的礼,特意送给龙椿的。
韩子毅手里则提着殷如玉分给他的内地来的好酒,因着中午时候他和殷如玉生了一句口角,是以才有了这瓶酒。
一路上,龙椿都跃跃欲试的想把玻璃罐打开,韩子毅几回拦下,只说。
“明早吃,明早我给你煮点茶,你就着茶吃一块,下午再吃一块”
龙椿举起罐子晃了晃里面小圆饼,只道:“这么小一个,一天就吃两个,喂鸡都没有这么小气的”
韩子毅笑:“你别看它小,这东西甜的厉害,杏仁粉堆着糖烤出来的,齁甜”
龙椿撇嘴:“你吃过?”
“我前些日子学西点的时候见过这个,看配方就知道齁甜,不用尝”
话至此处,龙椿大大的叹了口气。
“怀郁”
“嗯?”
“你说殷哥和白梦之能走到一起去吗?”
“你怎么想呢?”
“我觉得殷哥心里还是有顾虑,但也说不好,不过我还是很希望白小姐能和殷哥过日子的”
韩子毅不解:“为什么?”
龙椿咬了咬嘴唇,没有将自己对白梦之的愧疚宣之于口,只笼统道。
“这样白小姐就能有个依靠,来日出了什么事,在这里也有人照应,殷哥也就不用年近四十还打光棍了”
韩子毅眯眼看向龙椿,知道她没有说实话,却并不打算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