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我脑子里的那四个月呢?”王文斌不可抑制的发怒了,“为什么你们就不肯放过我呢?我现在独自一个人过着流浪的生活,几乎一无所有,你们还纠缠着我干什么?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那四个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真的就这么重要吗?就算知道了,你们也活不过来,你们早就是死鬼了!!”
刘仪伟上前一步狠狠的抽了王文斌一巴掌。王文斌几乎是带着欢呼雀跃的心情主动去迎接这一巴掌。他希望自己被打醒,就算无法苏醒,至少梦中是感受不到痛感——
啪。
该死,还真TM的疼。。。
王文斌被打楞住了,打人的刘仪伟也楞住了,陈红也楞住了。三个人在房间内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这一幕甚至可以称得上‘滑稽’二字。
“你。。。你打我?!”
“我不禁打过你,我还差点要了你的小命。”刘仪伟背过身去,高大的背影像是一堵墙一般挡住了王文斌的视线。
“不是都说梦中没有痛感吗。。。”王文斌自顾自的嘀咕道,“为什么我感觉我一边的牙齿都被你打松了。。。”
“我说过了,这不是梦,至少对你而言这不是梦。”刘仪伟再次转过身来,面容冷峻的注视着王文斌,“需要我砍掉你的一根手指来让你好好研究研究痛感的问题吗?”他从裤子的口袋中掏出一柄弹簧刀,按下保险按钮后,锋利的刀刃咔嚓一声弹了出来。
王文斌的心脏险些随着它一起弹出来。
“你、你要干嘛?”王文斌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声,他都认不出这竟然是他能发出的声音,简直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发出的惨叫。
“说出真相,否则我就切断你的一根手指。”刘仪伟晃动着手中的匕首。
“我、我想不起来你想要的真相!我、我不知道究竟什么是真相!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被人告诉我的,都是我被营救出来后那些来了又走的人告诉我的!”王文斌紧闭双眼拼命的双脚乱踢,“离我远点,离我远点!你伤害不到我的,这是梦——”
刘仪伟一以贯之的用沙哑冷酷的声音低语道:“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的话,为什么你的脸颊肿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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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黄粱抬手示意沉浸在讲述中的王文斌停一下,他有话要问,“你后来回到公寓房间时,脸究竟肿没肿?”
王文斌停顿了几秒钟,才慢吞吞的回答道:“肿了。真尼玛邪了门了。。。肿了好几天,我吃饭都费劲。”
黄粱扫了一眼王文斌的手指,说:“至少你没少零件。”
王文斌也看了眼自己布满皲裂的手,苦笑着说道:“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黄粱又问:“你对比过脸上的手印和你自己的手吗?”
“呃。。。好像真没有过。。。”王文斌后悔的直挠头,“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可能是因为你被打傻了吧。继续,后面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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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斌相信至少在那一刻,刘仪伟是打算用手中的弹簧刀把他的某一根手指头砍掉的。他之所以没有立刻下刀只是因为他在考虑究竟应该是左手还是右手,是小拇指还是中指。
索性陈红说话叫住了刘仪伟。
“到时间了。”
事后王文斌想了很久,也没搞懂陈红对‘刘仪伟’说的这句‘到时间了’是什么意思。之后发生的一切对太匪夷所思了,看似与引发后续的这四个字完全扯不上任何关系。
简而言之,陈红叫住了想要砍断王文斌手指的刘仪伟后,她本人遭受到了暴风骤雨般的摧残。
刘仪伟愤怒的转身面对她,随意直接吹灭了木屋内仅有的光源——那根摇曳的蜡烛。同时也带走了王文斌的最后一丝克制,在黑暗中他开始放声尖叫。
很快一个女人的惨叫声就盖过了王文斌的尖叫,迫使王文斌闭上嘴,惊恐的聆听着浓郁的黑暗中传来的声声可怕的名为恐惧与摧残的‘奏鸣曲’。
陈红在声嘶力竭的惨叫,伴随着她那几乎快叫破喉咙的哀嚎是一声声如雷霆般咆哮的鞭子抽打的噼啪声。仿佛挥鞭的人在鞭打悲惨女人的同时把时空也撕裂了一般。
王文斌再次开始放声尖叫,虽然他只挨了一个巴掌,但却比被鞭打的女人叫的还要大声,还要凄惨。。。。。。